“淮安,不是阿姨说你,南梔的事,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?你该放下了。”
“再说了,这次虽然是因为晚棠的原因,你才被派去执行危险任务,废了一条腿,但是。。。但是。。。晚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们是两口子,这事可不是闹著玩的。”
苏晚棠冷哼:“陆淮安,所以,你在怨我?”
不是。。。
心底喊了一万遍,陆淮安嘴巴却像是涂了胶水,始终抿不开一条缝。
这样的反应,更像是默认了。
“好!很好!”
“陆淮安!离就离!”
这么简单?
喻曼凡心臟都窜到嗓子眼了,但她却没忘记正事,拉住苏晚棠的胳膊,当起了和事佬。
“晚棠,你別衝动。”
“淮安和南梔的事,不是你想像的那样,而且南梔已经出国了,成了派出留学团里有名的天才医生,她这人心高气傲,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淮安之前是忘不掉南梔,拖成了老大难,可现在你们才是两口子,別因为南梔一个外人,影响你们两口子的关係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晚棠冷笑两声,“陆淮安!谁后悔离婚,谁是狗!”
甩开喻曼凡的胳膊,苏晚棠冷嗤笑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有眼无珠!”
忽略喻曼凡一瞬间变阴狠的眼神,苏晚棠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什么玩意!
等著!等你离开陆家!
一个资本家坏分子,还不是任我拿捏?
喻曼凡收回视线,关切地看向陆淮安。
“淮安——”
陆淮安先一步打断她:“喻阿姨,我原以为你是高知分子,没想到也会信那些捕风捉影的事。”
这不是说她跟那群嚼舌根的乡巴佬一样吗?
喻曼凡脸色一僵,却还是挤著笑说:“淮安,阿姨也是在门口听见你们要离婚,一下子急了,还以为是因为南梔。。。这才说错话了。”
“阿姨知道,你和南梔。。。”
“阿姨,我累了。”陆淮安淡淡道。
赶客的意思很明显,饶是喻曼凡惯会装,脸色也板了起来。
原想著等二人离了婚,让婷婷带著乐乐嫁给陆淮安,但现在喻曼凡改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