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整日倡导著『女权、『独立?
还不是装装样子?真不在乎,还急著回来干嘛?
温婉清也確实如喻曼凡所说那样,內心没有那么平静。
出了这样的事,闹离婚很正常。
但这提离婚的人选,她怎么觉得那么古怪?
难不成她看走眼了?
“阿姨,淮安结婚了?”
等到温婉清掛断电话,顾南梔才缓缓开口。
眼圈微微泛红,明显是受了打击。
温婉清蹙了蹙眉:“嗯。”
“我听淮安说,你那里有一株百年人参?我有用,愿意用高於市场价三倍的价格购买,你可愿意卖?”
顾南梔绞著手指,眸光微闪。
“阿姨想要,我当然是愿意送给阿姨解决困难。。。”
“非亲非故,你送我干嘛?我买得起。”
“阿姨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能不能卖?一句准话。”
“能。”
一口气喊出来,顾南梔又咬起下唇。
“但是。。。人参,我出国前,交给了爸爸,我得打个电话问问,爸爸有没有用了人参。”
“电话在哪,你打吧。”
顾南梔眼睛更红了,磨磨蹭蹭拿起电话打了起来。
半晌,她柔柔弱弱道:“阿姨,家里没人接。”
温婉清就不乐意跟顾南梔打交道,费劲。
搞得像她欺负人一样。
再说了,家里没人接不是正常,现在这时间,是上班时间。
“那你先回去吧,问好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
嘴上这么说著,温婉清却已经准备另想其他办法了。
她有种直觉,想拿顾南梔手里的这颗人参,够呛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出了医院,苏晚棠就回了军区大院。
陆震天和陆远扬都在家,还在爭吵著什么。
“兔崽子!想离婚不可能!”
他答应过老苏头,这桩婚事,开始和终止,都由晚棠做主。
“爸,你別生气,回头,我去说这小子。”
真是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