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元晓脑中一片空白,一双眸子隔着崔新棠的裤子,死死盯着那处。
原先从未仔细看过,原来竟是这样的。
难以形容的模样,是挺大,还有点丑。
她吞了吞口水,一张绯红的小脸白了些许,好一会儿才接受这个事实。
只是仍有些不甘心,犹豫片刻,又扯开他的裤。子看了一眼。
这一次看得久了些,正惊讶又有些好奇时,崔新棠的声音幽幽从头顶传来,“看够了吗?”
孟元晓登时回过神来,连忙别开脸,手忙脚乱地替他把腰带系了回去。
腰带系回去,瞧不见了,才松出一口气。
等到好不容易将方才瞧见的从脑子里赶出去,抬头便对上崔新棠要笑不笑的眸子。
“圆圆还未说,要怎样谢我。”
孟元晓:“……”
她心扑通扑通直跳,一双眸子扑闪扑闪,略一犹豫,攀着他故意往前坐了坐,使坏般蹭了一下。
察觉崔新棠整个人僵住,孟元晓得逞地笑出声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“话本上上次我想试却不敢试的那个,今晚棠哥哥陪我一起试一试好不好?”
明明该是她谢他来着,却反倒向他讨起好来。崔新棠好气又好笑,努力忽略掉身下的火热,眸子愈发深黯。
“那要看圆圆今晚胆子够不够大了。”
孟元晓饮了酒,胆子的确够大。她半点不怕,攀着崔新棠的脖子,凑上去又亲了亲他。
“棠哥哥,我卖画只得了三十两,还不够今日请小姐妹们用膳的,不够的你给我补上啊!”
先前她花钱大手大脚,又不想被母亲和大哥知道时,便惯常跑他跟前央他给她补上。
崔新棠早习惯了,随口应下,手落在她臀上捏了一把,哑声道,“我的银子不都给你了?你自己拿便是。”
“好呀!”孟元晓眼睛弯了弯。
说罢,又有些委屈,“棠哥哥,你不知道,今日那几个小姐妹又挤兑我了。”
崔新棠扬了扬眉,等着她的话。
“今日我本是想让她们羡慕我的,可她们却笑我说,‘呵,不过三十两银子,能算什么,有本事你去考个图画院的画师来,我们才服你!’”
她板着一张小脸,说得煞有介事,崔新棠一阵无言。
孟元晓一双湿漉漉的杏眸看着他,“棠哥哥,你觉得我能考中画师吗?”
崔新棠想了想,问:“为何想考画师?”
孟元晓不假思索道:“这几日我没怎么插手,陈姐姐也把中馈打理得很好。所以没必要把我也困在府里,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“喜欢的事?”
孟元晓郑重点头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