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元晓秀眉拧了拧,“那把折扇不值钱,陆二公子扔了便是。”
说罢,看也未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晚上孟元晓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刚入睡时,背后突然贴了一张温热的胸膛。
她骇了一跳,刚要惊呼出声,身后那人却道,“圆圆以为是谁?”
说着话,便要将人往身下压。
这人一连几日对她不闻不问,一来便这样,孟元晓气得险些骂人,挣扎着狠狠踢了他一脚。
崔新棠“嘶”了一声,制住她的手脚,又在她唇角啄了啄,咬牙道:“我被你折腾得几夜未能阖眼,圆圆倒是睡得香。”
孟元晓险些被他气哭,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着转,“滚开,你别碰我!”
除了在槐树村时,跟着村里的妇人学了几句脏话,圆圆平时从不曾说过“滚”这样粗鲁的话。
崔新棠怔了怔,被她气笑,“不是你自己想来这里住?纵着你住了几日,气还没消?”
说罢亲了亲她的眼睛,问:“今日陆二郎同圆圆都说什么了?”
孟元晓:“……”
她怕黑,一个人睡时,会在房里留一盏灯。
烛灯的光隔着帐幔透进来,崔新棠悬在她身上,一双眸子要笑不笑得。
“我今日出去一趟办公事,想起那里有圆圆的铺子,便撩开车帘随便看了一眼,谁知就看到圆圆和陆二公子当街聊得火热。”
说话间,他一只手捉住孟元晓的手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很快扯开孟元晓的寝衣,她恍神时,便被他得逞。
许是生气了,他毫不客气,力道也比平日大了些,孟元晓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,下意识就去推他,可她那点轻飘飘的力气,在崔新棠跟前不值一提。
崔新棠俯下。身堵住她的唇舌,将她的呜咽声堵回喉咙里。
待到稍稍分开些,见她一双湿漉漉的杏眸瞪着他,崔新棠哼笑道:“圆圆是怪棠哥哥明明瞧见你了,却未过去找你?”
孟元晓未答,他道:“我下车露面,好让人知道,崔府的大少夫人,和陆府二公子拉扯不清吗?”
他这话说得难听,满是揶揄和讽刺,细听还带着怒气,孟元晓气得胸膛起伏,偏偏被他弄得没有半分力气。
那日他那样凶,还将她的画撕碎,又一连几日对她不管不顾,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处。
孟元晓气得眼泪啪嗒直掉,“你不要脸!”
“嗯,棠哥哥不要脸,”崔新棠嗤笑一声,猛地丁页撞了一下,“陆二公子要脸。”
孟元晓:“……”
崔新棠悬在她身上,动作半点不停,还有心思奚落她,“陆二公子是不是还跟你说,可以再帮你把画递进去?”
“……”孟元晓吞了吞口水。
崔新棠看在眼里,哼笑道:“特意将圆圆的画挑出来,交给我,我还当陆二公子果真是个君子。”
结果,不过是个惯会装模作样,挑拨离间的小人罢了。
事情处理得差不多,崔新棠原本想着,今晚该过来将人请回去了。
将人晾了几日,知不知错的,都该哄一哄了。
可瞧见她同陆二郎在一处,这话他便不想说了。知道圆圆想听,他偏不说。
孟元晓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瞪着他,抿着唇瓣不说话。
崔新棠动作不停,慢条斯理道:“圆圆可知,这几日为了抹去这事,棠哥哥花了多少功夫?”
说罢在她唇角咬了咬,“圆圆是半点也不心疼我。”
孟元晓气极,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回去。
崔新棠唇角被她咬破,鲜红的血珠溢出来。他也没理会,只哼笑道:“圆圆还敢?”
“……”自是不敢了,可也十分不甘心。
孟元晓气得眼泪直掉,使劲去踢打他,却被他轻易制住。
崔新棠有些无奈,轻叹一声道:“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