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亏她还以为二哥是在这处特意候着她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想到什么,她心突地跳了跳,狐疑问:“二哥,那三枚榛子,是你雕的?”
“怎么?”孟峥并未否认。
那便是了。
孟元晓意味深长道:“都被大哥给捏碎了。”
孟峥:“……”
孟元晓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,以为他会不高兴,却见他面色不变,只浑不在意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孟元晓提起的心落回去,话语也松快了些,“我也想要,二哥也帮我雕一个好不好?”
她想了想,“就照着我的模样雕。”
方才其实她认出来了,那个榛子里的红衣女郎就是大嫂的模样,而大嫂的属相便是兔。
孟峥挑眉,“想要?”
孟元晓点头,“想要!”
孟峥站直身子,抬手在她额前弹了个脑瓜崩,“想要,问崔新棠要去。”
孟元晓:“……”
孟峥拂了拂衣袖,“姓崔的不是在前边?走,二哥再去会会他。”
孟元晓揉了揉被弹红的额头,跟着二哥走出一段,远远瞧见崔新棠一个人候在前边儿。
她刚要上前,孟峥突然笑出声来。
孟元晓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二哥,你笑什么?”
孟峥忍不住地直乐,“二哥跟你说,方才你二哥我下值回来,进门就遇到崔新棠。”
二哥和棠哥哥从来都不大对付,孟元晓是知道的,她直觉从二哥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。
果然,孟峥道:“呵,姓崔的瞧见我,还想装没瞧见,你二哥我哪能忍?我当即就迎上去了。”
“你是没瞧见,姓崔的喊我‘二哥’时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偏还不能不喊。”
“哈哈,先前他仗着年纪比我大些,在我面前总一副说教的模样,今后还不是要喊我二舅哥?”
想到方才崔新棠的模样,孟峥乐得直不起腰来,笑得直捶腿。
他没个正行,说完装模作样地给孟元晓做了个揖,“托圆圆的福,二哥活这么大,头一次在姓崔的面前这样硬气,哈哈!”
他的笑声十分放肆,前边的崔新棠自然听见了,扭头朝这处看来。
孟元晓连忙扯了扯孟峥的衣袖,“二哥!”
方才她还当二哥和以前不一样,变得稳重了,却是她想多了,二哥分明还是之前的样子。
孟峥才不怕崔新棠呢,他笑够了才直起腰来,瞧见孟元晓气鼓鼓的样子,他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孟元晓秀眉拧着,不悦道:“二哥,你不要占棠哥哥便宜。”
孟峥险些被她气笑,“这是什么道理,你二哥我被姓崔的欺负十多年,都不见你帮二哥说句话。如今我就让他喊句二哥,就是占他便宜了?”
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:“二哥要在崔新棠面前立起威信,知道吗?孟珝和他是穿一条裤子的,你还指望孟珝替你撑腰不成?”
“二哥这是树立二舅哥的气势,好替你撑腰呢,懂不懂?”
孟元晓才不信他这些浑话。
孟峥又道:“谁叫他老牛吃嫩草,他吃些亏不是活该?所以,娶媳妇还得要娶姐姐,跟着姐姐才能沾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