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能在吻得意乱情迷时瞬间恢复理智。
不知费理钟还在顾忌什么。
或许是因为和钟乐山的约定,还有什么呢,她猜不到。
不过舒漾还是很满足的,至少费理钟现在从不会拒绝她的主动。
他是喜欢她的,眼里也不再掩饰对她的欲望。
他时常会静静盯着她看,像蛰伏在暗夜的猎手,等她不经意瞥去一眼时,看见他那想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,总会让她忍不住心尖一颤。
那种深邃的眼神,充斥着欲望的眼神。
危险却也异常迷人。
“小叔……”
她的眼神晃动,腿心热流四溢。
“过来。”男人总会在这时候哑着嗓子喊她过去。
她夹着腿慢悠悠坐过去,就被他掐着脖子狠狠吻住唇撕咬。
她揪着那条暗绿色领带,低眉看见他圆润微尖的喉结,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,忍不住蜷起尾指,将领带揪成麻花。
男人的大腿是硬的,腰侧的肉也是硬的,两处凹陷的腰窝隐藏在衬衫之下,连那道疤痕也变得分外性感。
吻到身不由己时,她的小手就在他胸前胡乱抓挠。
偶尔他也会因为她不经意的举动而发出低沉的闷哼。
她好想多听听。
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。
只是费理钟总能在她被吻得喘不过气之际,骤然松开唇,轻轻掐住她的腰,像掌舵即将失控的小舟,低声哑笑:“乖,该去上学了。”
他连克制时的声音都那么温柔,听得她腰身更软了。
她面色潮红地趴在他胸口喘气,眨着朦胧无辜的小鹿眼,湿漉漉地喊他:“小叔。”
明明是他先吻的,吻得不上不下时又骤然收手。
他就是故意的,坏死了。
男人却只是似笑非笑地低眸凝视她,伸手掐着她的下巴,拇指探入她的唇间,在舌苔上轻轻地摩挲:“舒漾,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费理钟却没有回答,只是掏出手帕,将她唇角溢出的唾液擦拭干净,将手指抽回,反而静静笑起来问她:“今晚我有个宴会,要不要一起参加?”
她张嘴发狠似的在他指节上咬一口。
“要。”她幽怨地应声-
周诚还是那副老样子。
只是再次见到舒漾后,他比先前更拘谨了。
或许是上次中餐厅事件,他因自己的袖手旁观而感到愧疚,连和舒漾打招呼的声音都小了许多,一副战战兢兢怕惹她生气的样子。
但显然,舒漾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心上。
连周诚主动给她递糖,她也只是顺手接过,甚至都没瞧他一眼。
周诚长舒口气,连带她不回消息的担忧一并消散。
看起来,她似乎心情很好。
自从请假回来后,她精神焕发,上课也不犯困了,认真做着课堂笔记,嘴里还不时哼着歌,偶尔还会翘起嘴角笑出声。
周诚愣愣地看着她的脸,不懂她为什么发笑。
于是好奇地追问:“最近是有什么开心事吗?”
舒漾却只是轻瞥他一眼,弯起的眉梢荡漾出别样的风情,那是周诚看不懂的眼神,也是他无法理解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