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明显看见他眼底的火苗,像狂风吹过干枯的野草,噌的烧起来,烧得旺盛,烧得她声音都虚弱了几分。
室内的熏香被男人周身散发的冷冽驱散。
男人扯开领口的纽扣,目光却死死盯在她身上。
他平静地睥睨着她:“你不打算解释?”
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头顶,带来强烈的压迫感。
此刻,他仿若一只阴暗癫狂的猛兽。
而她是那只囚于笼里的鸟雀,小小一只,挣脱不得。
解释什么?
解释她正准备点菜,听见对面有情侣说悄悄话,拿调笑的眼神瞟向她,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词语打趣他们,惹得她怒火中烧的事吗?
周诚常年居住在国外,他听不懂方言正常。
可舒漾恰好听懂了,他们在骂周诚“死肥佬”,还说她应该是看他有钱才傍上他的,不然怎么会找这种又胖又丑的男朋友。
那女人嬉笑着说:“那可说不定,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,说不定她是那肥佬包。养的小姐,看她那样就没少勾引男人。”
两人暗暗低笑起来。
舒漾却沉了脸。
骂周诚她忍了,骂她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
本就郁积许久的怒火,在此刻终于爆发。
她跟那个女生扭打起来。
她扯掉了对方头上的发箍,将她的脸摁在地上,把她的半边脸颊打得肿了起来。
和梅媞打架的经验使她明显占据上风,对方男友看不过去,冲上来和她撕扯,于是局面从两人撕打变成了三人混战。
桌子被掀翻在地,刚端上的菜品也全都倾洒,酱汁顺着地面蜿蜒流淌。
只有周诚面色仓皇地站着,不知所措。
打斗声把餐馆老板引了过来,老板看见他们校服上的校徽,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,却没想到舒漾像发了疯似的,死扯着对方的头发不松手,跟对方扭打成团,一时间竟没法制止。
周诚只能打电话给他爸求助。
他爸还在闻声赶来的途中,费理钟却先行一步到来。
“费理钟,你没资格管我和谁交朋友!”
少女忽然又理直气壮喊起来,脖子仰得老高,红着眼睛与他抗争。
男人笑了。
笑得瘆人。
男人忽然俯身,掐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倒映在自己瞳孔里:“我是没资格管你和谁交朋友,但我有资格管你。”
他逼近的时候,冰凉的气息顺着她的面庞钻进皮肤,深入骨髓,阴冷如蛇。
她本能地感到害怕,眼睛更红了,却依旧撇着嘴:“我有什么错?我只是和人打架,你不也和人打过架——”
“看来平时还是太惯着你了。”
男人冷漠地打断她,单手将她拎起,将少女趴放在自己的腿上,高高翘起臀部。
短裙被剥掉。
肌肤在碰到空气的刹那战栗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掌落在她臀上。
顿时,疼痛从臀上蔓延至腰脊,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啪,又是一掌。
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异常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