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小虎牙扎在肌肤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血管破裂,鲜血迸溅。
他抿着唇,绷紧了下颚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最终他闷哼一声。
不得不松开了圈住她腰的手。
舒漾终于重获自由。
她毫不犹豫地滚向一边,离开他的怀抱,毫无留恋。
顺带还卷走了蚕丝被,紧紧裹在身上。
与他隔开距离。
她背过身去,没再看费理钟。
费理钟知道她在生气,却破天荒没哄她,似乎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,又像是在刻意提醒她,他不会无底线纵容她的所作所为。
寂静的夜晚,两人的呼吸都很沉重。
只是谁都没说话。
舒漾怀着满腔委屈与不甘心,偷偷抹眼泪。
她做得很过分吗?她只是为了见他,为了拿到他的联系方式,所以才不择手段。
她根本就没让那个老男人碰过。
连他提出的过分条件她也都恶心拒绝。
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像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眼神,含着赤。裸。裸的欲望,仿佛在提醒她是多么肮脏的人。
而他呢。
他自己在国外干了什么也不说,谁知道是不是天天和陌生女人滚床单。
国外的女人丰乳肥臀,前凸后翘,他一定很喜欢那款吧?
可把他快活死了。
想着想着,她咬着被子呜咽出声。
少女细微压抑的哭声在夜里分外清晰,如细密的蚂蚁钻进耳朵,嘈杂的让他心烦意乱。
他很想喊她名字。
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背安慰她。
可最后做出的决定却是,他坐起身,拿着烟盒去了阳台。
夜晚风凉,他站在露天阳台俯瞰风景。
凌晨三点的市中心,除了远处写字楼里还亮着斑斑灯火,周围一片漆黑。
蜿蜒的马路上点缀着昏暗的路灯,风吹过,树影婆娑。
晚风的声音擦过耳畔。
有点儿像少女的呜咽声。
费理钟点了一根又一根,胸腔中凝聚的呛人烟雾灼烧着他的喉咙,却怎么都抚慰不了他烦躁的心绪,反倒是少女细密喑哑的哭声,不停地在耳畔徘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