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她有了费理钟这座靠山后,梅媞只能暗戳戳用指甲掐她,也不敢做更出格的举动。
更多时候是用眼神警告她,用言语辱骂她。
可舒漾根本不听她瞎说。
甚至还会跟她打架。
梅媞一边怨恨讨厌她,一边又不得不巴结她这颗摇钱树。
长大后两人的强弱关系颠倒,舒漾就变得愈发肆无忌惮,后来舞蹈不学了,琴不弹了,书法也不练了,整天就跟她对着干。
这三年里,她们经历了最激烈的争吵。
后来梅媞管不住了,舒漾做尽了她能想到的叛逆事,唯独没有谈恋爱。
有不少男生对她施以好感,有同班的,也有学长。
可她只想为费理钟守身如玉,对别的男人毫无兴趣。
有时候,她看见那些男生还会嗤之以鼻。
幼稚,肤浅,可笑,完全没法和她小叔比。
年长者自带的冷静理智,成熟稳重,对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。
那种超越年龄段的掌控感,那种遇事时的从容,以及细致入微的体贴与宠溺,让她心甘情愿臣服。
连闺蜜范郑雅都时常调侃:“见过你小叔后,你还能看上别人?”
每逢这时,舒漾就笑笑不说话。
舒漾确实看不上别人。
但她也不允许别人看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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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理钟出现在舞蹈室门口时,引起一阵骚动。
那群练舞的女生纷纷驻足,攀着练舞杆偷偷打量他,表情皆是一片惊艳,眼神更是袒露着少女们不齿的心思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门外的斜阳,黑色西装极好地展现他的身形,宽肩窄腰,将那股优雅从容清冷禁欲完美彰显。
轮廓冷峻,鼻峰挺直,夕阳在漆黑的瞳仁中泛起棕色的浅光。
只是他的目光巡视一圈后,最终凝聚在某人身上。
舞蹈室内响起窃笑声。
有人已经开始悄悄说起露骨的话,也有人害羞地抿唇低头。
舞蹈室内很少有男人过来。
尤其是这样一个相貌英俊的男人。
不过他是来这里找人的吗?
众人纷纷纳闷。
望向陈雪华,陈雪华也一脸茫然。
费理钟先是跟门外站着的罗维打了声招呼。
罗维就自觉退后。
但费理钟也没进来,只是倚在门边站着。
目光望向室内的少女,似乎在等舒漾自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