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车,她就立马贴紧车窗,躲得远远的。
站在车门外的男人停滞几秒,钻进去将人拽坐在腿上。
“滚开啊!”舒漾毫皱眉,不客气地推着他的胸膛。
少女的排斥还是很明显,因挣扎而泛红的脸,白里透红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她的习惯实在是太好琢磨,费理钟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,强硬地将人双手反剪在后,箍着她腰,轻而易举就将人桎梏在怀中,熟练地掌住了她乱晃的腿。
力量悬殊,她推不开。
舒漾只能冷着脸,眼睛朝下,不去看他。
男人简单检查了她的身体,没有磕碰的痕迹。
只是在看见那些涂抹在腿上的隔离霜后,目光微顿,问她:“不是说下午要参加泳队训练?”
舒漾却沉默着,不想理他。
头扭到一边,竭力望向窗外,胸膛也绷紧,刻意与他拉开距离。
费理钟眯起眼打量她,认真又细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看她蹙眉,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似乎并不打算原谅他。
以往这时候,他都是柔声哄她,逗她,或是主动放下身段道歉,答应她任何的条件。
可今天什么也没说。
车厢内一片沉默。
两人以一种无声又激烈的方式对抗着。
最终,还是舒漾先沉不住气,骤然开口:“费理钟,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少女眼神幽幽,表情凶巴巴的。
男人听见她没大没小的称呼,皱起眉头。
他掌着她的腰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,眼神微凝:“叫我什么?”
“费理钟——”少女尖叫着险些跳起来。
他的手掌太热,而她的短裙刚好又贴合着他的腰,几乎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炙热的温度烫得她身体发软。
她不敢明说自己的心思。
只能愤怒地瞪他,努力抑制心中凌乱的想法。
又一掌落下,软弹的触感混着温热,男人的声音微哑:“什么?”
“费……”声音还没落下,大掌即将落下时,少女立马改口,“小叔。”
脸颊涨红,从耳根红到脖子,又羞又愤,咬牙瞪他。
男人这才笑了笑,将手掌放回她腰上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刚刚谁说要单独跳舞给我看的?”
舒漾抿着唇,没说话。
本来就是骗他的,但是她不敢说,不敢在此时激怒他。
舒漾心中很是不满。
他总是欺负自己,根本就不哄她,恨死他了。
“我已经不是小孩了,没有长辈会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小辈。”
舒漾板着脸,理直气壮地表示自己的不满,想要为自己争夺反抗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