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理钟见少女还冷着脸,跟自己冷战,眼尾难得挑起一丝不悦。
于是他主动拉开身旁的座位,招呼她:“过来。”
“不去。”舒漾抿着唇固执不肯走。
泛着晶莹水渍的唇,因涂抹唇膏变得微红,更诱人。
“要我抱你过来?”他的眼里透着股威胁。
舒漾一听,原本还倔强坐着的,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旁坐下。
她可不敢被他抱。
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,想想就要命。
可是费理钟做得出来。
他没有什么不敢的。
以前她最爱坐他旁边的位置,不爱坐对面。
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将不爱吃的菜,不爱喝的饮料,都通通塞他嘴里。
生日的时候,费理钟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。
每年她都盼望这一天,因为这天她可以索求任何东西,即便是星星月亮,他也会想办法给她弄到手。
当然,她才不会这样苛求他。
每年她许愿想要的,无非是“想要小叔的拥抱”“想要小叔给我唱首歌”之类的小要求。
费理钟每次都会满足她。
只是有一样她一直无法得到,不管她请求多少次,他都不肯。
她说,她想要他的一个吻。
不是亲吻额角,亲吻脸颊的吻,而是嘴唇。
舒漾不自觉又望向男人的唇。
男人微抿着唇,深红的唇瓣薄薄两层,唇尾向下,如他本人一样薄情寡义。
费理钟低头看完菜单,又添了两道舒漾喜欢的菜,这才递回给服务生。
扭头见舒漾别扭地坐在椅子上,闷闷不乐的样子,这才牵起她的手,揉着手腕轻声问:“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没有什么想玩的?”
“没有。”
见她无比固执地和自己闹别扭,男人这才放软声音,似是有些无奈:
“舒漾,别这样,你知道我不想跟你冷战。”
“原因你不是知道吗?”少女的声线陡然拔高,带着忿恚的醋意。
男人一顿,似乎在思索什么,最后还是松开了牵着她的手。
腕上的触感消失,舒漾心底更失落了。
这顿饭吃的很没滋味。
都是舒漾喜欢的菜,可是她完全没食欲。
她知道费理钟带她来,只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。
过不久她就要跟着他出国了,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,他想让她享受最后的快乐。
她并没有感觉到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