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对着女人说话,眼睛却瞟向费理钟。
费理钟面无波澜,礼貌且高冷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在舒漾望过来时,他冷淡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瞥向一旁,恰好错开了她追问的目光,这让舒漾暗自不爽。
舒漾主动出击:“姐姐,你和小叔关系很熟吗?”
“我们曾经是大学同学。”
“哦,同学……”
大学同学。
那么,当初她费尽心思找那串电话的时,他其实正和这个女人纠缠?
蒋梦寻却没再跟她聊天,而是扭头转向费理钟,娇笑着问:“费先生,这次打算在国内呆多久?如果有空的话,可以出来吃个饭吗?”
费理钟说了什么,舒漾记不清了。
她满脑子都是他们是大学同学,这和她心中所有猜想不谋而合。
尤其是面对这样过分直接的搭讪,费理钟竟然没有主动拒绝她,这根本不像她。
于是她更加确信,这个人就是费理钟在国外的老相好。
少女幽幽的目光逐渐从费理钟身上,转向那个女人。
她盯着眼前的蒋梦寻,越看越不顺眼。
比如她虽然长得漂亮,但缺少点气质,不如陈雪华那种由内而外的优雅,她的优雅是装的。
她的脖子太短,带珍珠项链不好看,领结一扣更没脖子了。
她的眼睛太狭长,丹凤眼,笑起来时眯成一条缝……
两杯冰镇柠檬茶还泛着冷气。
舒漾捏着吸管吸了口,酸冷的味道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。
在两人聊天之际,舒漾的手指被玻璃杯冻得发冷发麻。
她只觉得心中烦躁,有火在燃烧,让她十分焦渴,想要不停地喝水缓解。
一杯柠檬茶喝下去,火气还没灭。
她又将费理钟的那杯顺过来,就着杯沿喝了口。
火气旺盛之时,她猛地站起身,冷着脸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椅子被撞出声音,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费理钟见她起身,面色微凝,聊天的兴致也愈发冷淡。
在舒漾离开后,他将那杯柠檬水拿回来喝了口,对蒋梦寻轻点头,似乎在敷衍对方刚刚说的话。
“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。”
她笑着瞧了眼。
发现他手中的玻璃杯上还沾着少女的唇印,微红的唇膏留下浅淡的痕迹,泛着莹光。
而男人就着那处唇印,抿嘴喝了口。
蒋梦寻眼神微顿。
她怎么记得,费理钟有严重的洁癖。
别说喝别人喝过的水。
就是被人碰一下都要用纸巾擦三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