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并没有大碍。
但舒漾不同,她刚刚跟人打架,又被脸色阴沉的费理钟带走,很难想象她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,毕竟在他看来费理钟简直凶神恶煞。
周诚挨的这一拳并不冤。
他完全能够理解。
任何家长看见自己孩子受伤,第一反应都是怒火中烧的,即便没弄清楚情况。
他也确实没保护好舒漾,还让她跟人揪扯了半天。
他承认自己的怯懦,当时他吓坏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人打架。
当时脑子一团浆糊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。
等他彻底反应过来时,舒漾已经被男人带走了。
可他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就像那个男人盯着他看时,眼神冰冷,根本不像寻常家长那样只是发怒咆哮,反而透着股阴冷的意味,令人毛骨悚然。
舒漾叫他小叔。
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。
他开始替她担心起来。
连舒漾都会怕的男人,不知生气起来会做出什么举动。
禁足,没收她的手机,冻结她的银行卡?
还是像他爸那样不许她再和自己联系?
不管哪种惩罚,周诚都感到愧疚。
可无论他发多少条消息,那边都没有任何回复-
费理钟给舒漾请了两天假。
她躺在房间里睡了很久,连早晨管家来叫她起床都没反应,等费理钟推门走进去,才发现她的额头烫得厉害。
她的脸色很苍白,身上却冷的像冰块。
盖着厚厚的毯子也捂不热那双冰凉的小手,费理钟只能将她搂在怀里,把管家递来的汤药,亲自一口口喂她喝下。
她烧得厉害。
像是在做噩梦,连身子都在颤抖。
昨晚他也没睡好。
确切说他几乎一宿没睡。
一想起昨晚少女垂着脑袋,颤抖着声音让他出去的模样,他胸中就燃起一股无名火。
尤其是听见她说想自己一个人睡时,他牙根都快要嚼碎嚼烂。
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试图让自己冷静。
可理智叫嚣着要挣脱束缚的牢笼,恶劣的因子在身体里流窜,思绪乱得不成调,让他在濒临疯狂的边缘反复徘徊。
但当他今早看见那张脆弱如白纸的小脸。
所有想法都消失了,安静了。
他听见她在梦呓中喊他的名字:
“费理钟……”
她连小叔都不肯喊了,直呼大名。
还真是一贯的大胆。
他扯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