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永远是强势的,热烈的,激情的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疼痛。
每每伴随着窒息感,吻得头晕目眩,吻到舌头麻了,嘴巴酸了,直到再也无法汲取到对方口腔里任何一丝氧气才缓慢松开,眼神却如胶着般,丝丝缕缕缠绕。
她喜欢他主动吻自己。
喜欢他清冽甘涩的味道。
每次接吻过后,她的嘴唇都是肿的。
于是她只能报复性地在他脖子上狠狠咬几口。
谁说只有她上瘾。
他明明也很上瘾。
可是除了接吻,费理钟从不会做更过分的事。
他的手掌总是安稳地掌着她的腰,再抚着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,手里的文件早就不知被丢哪里去了,只剩下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吸。
每次长吻结束后,她总会在他西裤上留下痕迹。
明明无法忽视,他却总当作没看见。
她悄悄往他腰下望去,脸总是红的。
她不敢说,每次接吻的时候,她会不自觉晃起腰,如碎玉撞坚石,她总会红着眼湿透,连眼神都变得黏稠。
她的眼睛总是水蒙蒙的,泛着潋滟的波光。
费理钟的嗓音也沙哑无比,沉沉眼底暗藏着些波涛,问她:“够了吗?”
“不够,还要。”
她又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凑上去,脸颊绯红的像颗桃子。
于是男人再次咬住她的下唇,像是故意为难她,用牙尖细细地碾磨她的唇瓣,舌尖轻轻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,与她的小舌暧昧交缠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接吻时她浑身都是热的,感官变得异常敏感,每次都被男人高超的吻技吻得软酥酥的,却无法停止这种追逐这种感觉,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忽快忽慢,反复纠缠。
男人无限纵容的后果就是,他们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,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,甚至开始不分场合起来。
起初只是在夜深人静时肆无忌惮,后来在家里也不避讳,管家和佣人早已司空见惯。
再到现在,她坐在副驾驶,会在费理钟俯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时,勾着脖子凑上去,主动向他索吻。
费理钟没有再拒绝。
或者说他其实也并不想拒绝。
任谁都无法抵挡这种黏腻的甜蜜。
像吸食蜂蜜的熊,食髓知味。
吻得呼吸紊乱,男人胸前的领带被她揪得凌乱,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涟漪泽泽,腿也不自主向他腰上环去,想要贴得更紧,他才会低笑着松开。
费理钟的眼神总在这时候变得深沉。
他明明也是动情了的,每次腰上的校服被他抓出褶皱,她的腰就被坚硬地顶住,气息凝重,爱欲的河在肆意蜿蜒流淌。
“小叔,你的皮带硌到我了。”
她咬着红肿的唇眨眼望向他,声音细而软,“好硬。”
男人总会在这时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低垂眼帘靠近,近到眼睫毛都扑簌交织,俯身时喷在她脸上的呼吸热得不像话,明明没什么表情,却总隐隐透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。
她确实是故意挑衅。
可他也总是故意无视。
想要。
很想要他。
她轻轻晃着腰,男人只是停顿几秒,将眼中的深沉全都隐去,声音依旧低哑,却带着理智威严的语调:“坐好。”
她暗自觉得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