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
按照她的话说,留学太无聊,总得找点乐子。
而范郑雅的乐子就是做。爱。
她平时也经常跟舒漾分享自己的猎男成果,无非就是些大尺度身材照,或者是两人的小视频,她丝毫不忌讳跟她谈论自己的做。爱感受,再偶尔聊些他们的小八卦。
舒漾倒是毫无兴趣。
她唯一感兴趣的,只有她后半段的八卦绯闻。
范郑雅总是在回味完之后,调侃她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没有人比得上你小叔。”
“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,你小叔那身材真极品,做起来绝对会让人下不来床。”
每到这时候,舒漾就会拔高音量,不悦地警告她:“范郑雅。”
范郑雅就笑着摆手:“好好,我的错,不说了。”
舒漾对费理钟一向敬重,不允许任何人调侃他。
范郑雅知道这是她的雷池,也不敢多开玩笑,玩笑开多了,这只兔子是真会跳起来咬人的。
在男人的影子重重压过来后,范郑雅猛然回神,娇笑着躺下去,捏着电话娇滴滴地问:“亲爱的小舒漾,你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了,难道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舒漾听见她气音不稳,无语地将电话挪远了点。
不过她确实是有事找她,烦心吗,算吧。
舒漾攀着栏杆,慢悠悠晃着一条腿,看着腿上被涂抹过药膏的痕迹在逐渐消失,轻声问:“你说,如果一个人吻你,是代表他喜欢你吗?”
“当然。”范郑雅喘得更厉害了,纵使声音颤抖,也不忘回答她的问题,“哦,不过也要看吻哪里,不同的吻也代表不同的含义。”
舒漾想起那个薄如蝉翼,落于她唇角的吻。
又问:“如果是吻在唇角呢?”
那头停顿几秒,范郑雅忽然笑得咯咯响,意味深长地问:“谁?”
“什么谁。”
“别装蒜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?”
舒漾没说话,倒是范郑雅饶有兴致地追问道:“怎么样,长得帅吗?”
“帅。”
“身材好吗?”
“好。”
“和你小叔比呢?”
“……都差不多。”
范郑雅笑得更开心了:“铁树终于开花了。舒漾,我就说你该多出门看看,和你小叔一样帅的男人也有很多的。”
都说年少时不该遇见太惊艳的人,她其实完全理解舒漾的心情,任谁见了费理钟也都会难以忘怀的,更何况还是年幼纯真的舒漾。
这些年,舒漾都没谈过恋爱,范郑雅严重怀疑她被费理钟给耽误了。
可现实是,她总不能跟她小叔告白吧。
舒漾抿唇不语。
要是她说,她喜欢的人就是费理钟,范郑雅不得当场发疯尖叫。
范郑雅还是不依不饶,像是捕捉到什么惊天八卦,继续追问:“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舒漾仔细想着费理钟的脸,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。
她草草敷衍:“反正还没接吻。”
“你也太纯情了吧。”范郑雅还在笑,笑得肩膀都在抖动,用极其暧昧的语气颤笑着,“听我说,男人要是真喜欢你,根本忍不住,别说接吻,甚至会天天想和你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
床板又嘎吱晃起来,舒漾听见范郑雅咬唇低哼,声音埋在被子里有些模糊:“做。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