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淑太妃冷不防被江宴撞了个满怀,跌坐在地。
孟青和菱香惊呼一声,忙将人扶起来。
萧裕则一把将江宴搂进怀里,仔细看他摔着没,江宴挣着想从他怀里出来,隔空冲着淑太妃挥着胳膊,怒道:
“你凭什么打他?!你凭什么打他?!”
他就晓得,这夜叉婆趁他不在就会欺负萧裕!
萧裕是他的人,只有他可以打!
旁人都不可以碰!
凭她什么亲娘不亲娘的!
有他江宴在一天,他就不允许萧裕被旁人欺负了去!
屋内登时乱作一团,淑太妃指着他,气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反了!当真反了!!”
江宴在萧裕怀里乱蹬着,梗着脖子骂她“夜叉婆”。
孟公公扶着淑太妃站稳,转头斥道:“咄!阿宴不得胡闹!”
“是她先打萧裕的!”
江宴不听,反倒挣得更厉害了,一面挣一面还努力将萧裕护在身后,活像只嫩黄的小鸡仔,扇着毛都还没张齐的小翅膀,拼尽全力要保护一只健壮的雄鹰。
萧裕看得心头一软。
奈何江宴依旧挣个不停,他干脆将人抱了起来,贴着对方气得涨红的脸,低声哄道:“好了安宝!好了好了!”
江宴又隔空朝着淑太妃蹬了一脚,这才作罢,转头心疼地捧起萧裕的脸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,小嘴扁扁地问道:
“疼不疼?萧裕,疼不疼?”
萧裕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,道:“不疼。”
的确不疼。
不知是淑太妃没怎么用力,还是萧裕皮糙肉厚,此时萧裕的脸连红都不曾红。
见此,江宴松了口气,但心底依旧心疼得不行,越想越委屈,搂着萧裕的脖子,带着哭腔道:
“把她撵出去……萧裕!把她撵出去!”
他不需要娘!萧裕也不需要!
他们明明在这里过得好好的,平白无故跑出来个什么娘,不仅欺负他,还欺负萧裕!
撵出去!
把她撵出去!
萧裕只要有他,他只要有萧裕便够了。
他们谁都不需要……
想着,江宴将脸埋在萧裕的颈窝里,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萧裕顿时心疼得不行,一时也顾不上搭理他娘,只想赶紧抱着江宴离开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