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裕!萧裕你放开我!!”
“我还病着!萧裕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明晃晃的灯烛下,石榴红撒花袷裤滑落,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细腿儿来,江宴趴在萧裕腿上,不断挣扎扑腾着,哭得撕心裂肺!
而平日里他一掉泪珠子心颤的萧裕,今儿只是按着他的身子,任他哭闹,待确保面前白花花的小屁股适应了屋里的暖热,打下去不会吓着惊着后,萧裕干脆利落地将手一扬——
“啪!”
原本充满小孩哭闹的屋里倏地一静。
江宴怔怔地圆睁着眼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那火辣辣的疼从臀尖蔓延开来,他才“哇”地一声哭嚎出声:
“萧裕!!萧裕你这个王八蛋!你个混账王八羔子——!!”
躲在主屋廊下凑热闹偷听的一众丫鬟婆子并荣建弼、孟静等管事、公公们被这一声哭骂唬得一怔!
一阵长吁短叹后,众人压着嗓子道:
“听听这都骂的什么?!”
“打!再不打真得窜天上去了!”
“早该教训了!再这么惯着,将来不知如何呢!”
“……”
隆昌元年,十月二十三日夜,承安王府小爷挨了今年第一顿打,满府同庆!
趴在萧裕腿上的江宴,嗓子都哭哑了,全然不敢去想身后屁股的光景,但当萧裕怒问他错没错时,他依旧梗着脖子,哭道:
“没错……我没错!”
打都挨了,脸都丢没了,还错什么错?!
闻言,萧裕气得又是两巴掌,屋内又是一阵惊叫哭嚎。
江宴虽已哭得满脸狼藉,却依旧不肯服软,他乱蹬着两条光溜溜的腿,隔着袍子在萧裕地大腿上狠咬了一口,哭骂道:
“萧裕……你个王八蛋!呜呜……你不过就是为着我没在拓拔沛哥哥跟前儿你留脸,你觉得臊了……拿我出气!”
闻言,萧裕又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两下,怒斥道:
“问你错没错!你扯什么蠕蠕太子?!便是冲撞了皇帝又值什么?!只说你为何将那车壁拆了单挂帘子?你还晓得嚷嚷自己病着?!那甬道上的风多大?你单挂个帘子让风扑着了怎么好?!”
“这倒也罢!那金辂多高?你还敢站在里头蹦跶?若是摔出个好歹来又如何呢?”
此言一出,江宴和廊外听热闹的人具是一愣!
未几,众人又是一阵咋舌:
“冲撞外臣、擅动仪仗,竟还成了小事了?”
“嗐……惯的!惯的!还在惯!”
“……”
江宴回过神后,哭得更委屈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