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阿宴好奇真正的男妾究竟什么样儿,咱们带他们去兰公子处喝盏茶,咱们就走,绝不往南曲的院子里去。”
“王爷又如何知道呢?”
吉蟠笑道,一副所谓的模样。
然后,下一秒他就看见江宴站在一买房中之物的小摊前,举着两个不断振响的鎏金缅铃,天真无邪地笑道:
“这玩意儿有趣!像里头有只小虫似的,比冬天的蝈蝈好。”
“我买回去送萧裕和孟公公一人一个!”
吉蟠:“!!!”
李嗣宗:“……”
……
至此,吉蟠才惊觉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——
《昭明律》规定不能卖皮肉,却没规定不能卖房中之物。
所谓食色,性也,且延绵子嗣乃人生大事,这些东西正经人家也要用。
因此,章台坊的皮肉买卖虽不敢摆在明面上,但那些风流物什的买卖却堂而皇之的满街都是!
什么金链、纱衣、暖情酒;
又是鸳枕、角子、避火图……
就连各类吃食饮子的名字都沾着春意,用的碗盏上的图样都令人意味深长。
这些东西江宴几人的确看不懂,但正因为看不懂,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几人又都是富贵窝里出来的,看到新奇的玩意想也不想,直接掏钱就买。
吉蟠和李嗣宗连拉带拽,好歹拦住了其于三个。
但任吉蟠如何做小伏低,江宴都不放弃怀里的缅玲。
吉蟠无奈,只得央告江宴私下里悄悄玩玩罢,千万不能让王爷知道,否则他二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
江宴被他缠得不耐烦,只得应道:
“你放心,我只在自个儿屋里玩儿,绝不拿到萧裕面前去晃悠。”
“屋里都不成!”
吉蟠急道:“若让王府里的丫鬟瞧见了,我俩还是一个死!你自个儿躲在床帐子听听响儿就罢了。”
“行行行!”江宴敷衍地应道。
吉蟠显然不知道,他和萧裕还睡在一张床上。
从吉蟠的反应来看,江宴大概知道这铃铛一定某种房中之物,但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。
他认不出,那萧裕自然也认不出。
思及此,江宴暗暗挑眉——
呵,无所畏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