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父皇,那般荒淫无道,他幼时也没少挨太宗皇帝的打!”
赵戎和薛承泽:“……”
萧裕轻咳一声:“咳!孤失言了。”
身为人子,纵父行有亏,也不得言其过,此为大周孝道之本。
何况他的父,还是身为天子的君父。
再之后,拓跋斡昼夜兼程赶来了云朔,憋在胸口的一腔怒气,在路上就消了大半,只想着如何处理这事儿。
他也认可萧裕所言——
打,是没有用的。
他们这个年纪,往往越打越反。
便是今日不去,明日也要去,明日不去,来年总要偷偷去。
他们管得了一时,也管不了一世。
那些父亲兄长在时乖巧老实,待尊亲离世后,立马行荒淫混账之事的人也不少。
“如此,便让他们去。”萧裕沉思后道。
“哈?”
其余三人不解。
而后萧裕道,他们既是想听想看,便让他们听个够、看个够!方才能让他们歇了那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。
只是,看见什么、听见什么得由自己安排。
只要让他们听过看过,并知晓这没什么好看的,今后便不会想着往这些地方钻了。
并且,还能借此机会,顺藤摸瓜,将章台坊暗处的虫豸畜生们好好清扫一番!
闻言,赵戎、薛承泽立马道:“王爷英明。”
之后,便有了今天这出戏码。
否则,他们那什么诗会的小把戏,怎能瞒过在朝堂战场的尔虞我诈中厮杀过来的萧裕?
他们那辆无比奢靡扎眼的大车,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地驶来章台坊?
便是依江宴所言,如今年下夜不收都派去了外头,但巡检司和街道司也不是吃素的,瞧见那车如何不清楚缘故?
如何能不来向萧裕回禀?
不过,对今日这出拓跋斡一直秉持反对态度,譬如现在,他依旧锲而不舍道:
“我说,他们是小孩儿,但不是三岁小孩儿。再过几年也都是要议亲的年纪了。”
“且这些东西,人人都要知道,乃符合天理人性之事,纵是提前知道了又如何?”
“只需要教育他们不要来这些腌臜之地,小小年纪更不可贪欲纵欲,将他们往正道上引即可。”
“你们这般将这种事,像洪水猛兽似的防着,待他们将来成亲,什么都不懂该怎么办?”
萧裕淡淡道:“我们大周男子,都要年过二十才能成婚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拓跋斡冷笑一声,指着身边的薛承泽道:“那他为何有个十岁的儿子?”
薛承泽:“……”
见此,拓跋斡轻蔑地笑道:
“就你这出戏,估计也就哄得了他们这么一刻半刻,保准晌午不到都能反应过来!”
萧裕轻呷了一口茶,淡淡道:“就没打算哄到晌午。”
拓跋斡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