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修喊住她,说:“不用您忙了,您赶紧去休息吧,剩下的我来。”
刘姨有些犹豫:“这怎么能行……”
“太晚了,您早点休息吧。”季晏修坚持道。
刘姨见季晏修话说的斩钉截铁,便不再坚持,应了声好,又叮嘱他不用洗刷,第二天她来,这才出了客厅。
季晏修看了看身侧的舒棠,说:“我先扶你上楼。”
“嗯。”舒棠的大脑几乎已经快要停止运转了,整个人困得睁不开眼睛。
季晏修扶着舒棠,慢慢朝楼梯走去,刚上第一个台阶,舒棠就踩了个空,趔趄了一下。
她揉了揉眼,强打起精神。
忽的,整个人腾空,是被季晏修抱在了怀里。
“还是我抱你上楼吧。”季晏修的声音里含了一点笑,说,“怕你一步磕三下。”
舒棠被季晏修抱着,听到这话,脸有些微微发烫。
好吧,季晏修说的有道理。
两人走进卧室,季晏修问舒棠:“直接上床还是在沙发上等一会儿?”
“沙发吧。”舒棠还没换衣服,也没卸妆,不想直接上床。
“好。”季晏修把舒棠抱到沙发上,温声说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舒棠点点头,因为没精神,看起来格外乖。
她斜斜躺进沙发,困倦感也慢慢涌上来。
……
舒棠不自觉就闭上了眼睛,等再睁眼的时候,是季晏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来,把这个喝了。”
舒棠睁开眼,接过季晏修手中的杯子,撑着精神道谢:“谢谢,你喝了吗?”
“嗯,刚刚在厨房喝了。”季晏修看着舒棠小口小口抿着,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,眼睛里困意明显,知道她是困极了。
刚喝了两口,舒棠就不想再喝。她把杯子递给季晏修,摇摇头:“不要喝了。”
因为困倦,声音比平时黏软不少,像是在撒娇。
季晏修心软成一滩水,他坐到舒棠身边,单手拿着杯子,另一只手把舒棠揽进自己怀里,轻声哄她:“乖,听话,不喝明早更难受。张嘴,我喂你。”
舒棠的眼睛闭着,头倚在季晏修的肩窝处,仍旧摇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听话。”季晏修把杯子递到舒棠唇边,像哄小孩子喝药,极其有耐心,“我喂你,很快就喝光了。”
胃里还有些难受,头也晕着。潜意识告诉舒棠应该把醒酒茶喝掉。她便就着季晏修的手,一点一点喝光。
整杯醒酒茶喝完,一直萦绕的眩晕和不适感散去大半,但困意并未消退,反而愈来愈浓。
舒棠把杯子放到桌面上,手撑着沙发站起。
季晏修看她下一秒就像是要倒在地上,忙跟着站起身,扶住她:“我扶你上床。”
“不行。”舒棠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脸,说,“我还没有洗漱卸妆。”
季晏修看着舒棠的上下眼皮儿不断打架,一边扶着她走到洗漱台前,一边说:“我帮你。”
舒棠疑心自己太困出错觉了。
季晏修说什么?
帮她?
她大脑反应慢半拍,嘴里的话已经先冒出来:“怎么帮?”
季晏修四下看了看,说:“你先站一会儿。”
舒棠刚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,季晏修已经转过身,几秒后,搬着她梳妆桌前的椅子走过来,放到她身后:“坐。”
“还没有换衣服。”舒棠指了指自己身上,说,“水会溅上去,我得先换睡裙。”
季晏修把舒棠扶到椅子上坐下,说:“好,你坐在这儿,我去帮你拿。穿哪一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