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走。”季云鹤立马扶住任雪吟的肩,朝楼上走去。
因为任雪吟刚回国没几天,所以暂时住在锦绣。
季云鹤陪任雪吟回到房间,问她:“需不需要吃点药?我给你倒杯水?”
“好,给我倒杯水吧。”任雪吟靠在床边,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季云鹤替她倒了杯水,小心地喂她喝下去。
任雪吟看着他,有些委屈地开口:“云鹤,我们是不是没办法在一起了?我看舒棠根本不在意的。”
今晚把舒棠喊来是她和季云鹤早就策划好的,为的就是让舒棠知难而退。
然而看舒棠的样子,好像知道她的存在,但并不是很上心。
季云鹤把任雪吟搂进怀里,说:“放心,我只爱你,雪吟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没名没分地和你在一起,云鹤。”任雪吟紧紧揪住季云鹤的衣领,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似的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我不想以后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是插足你们婚姻的小三,明明我们才是真爱啊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睛里就盈满了泪水:“云鹤,我不明白,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?为什么当年叔叔阿姨要把我送出国,如今也不肯同意我们在一起?我是哪里比不上舒棠吗?”
季云鹤本来对任雪吟就有一种“失而复得”的情感在里面,听任雪吟这么一说,更是心疼得不行:“我会和我爸妈说清楚的。我只会娶你。”
“可我还是担心,云鹤。”任雪吟这次是只身一人回来的,父母都在美国。
她当初偶遇了老同学,听说季云鹤马上就要结婚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飞回了京城。
她相信季云鹤没有忘记她,她这次回来,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季云鹤在一起的。
“云鹤,我知道你们家规矩多。”任雪吟湿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季云鹤,“你说,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的话,叔叔阿姨是不是就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了?”
季云鹤眸光一颤。
这好像,确实是娶雪吟最好的办法。
“好。”
……
耳边季同光的声音拉回季云鹤的思绪。
季同光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:“家门不幸啊。”
一旁的季同天本就不满,这下更是气愤季云鹤让自己在大哥面前丢了面子。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,说:“相全!荣慧!这都是你们太溺爱孩子的结果!季家家训是什么,你们不清楚?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?不能因为云龙扛起了重担,就完全不管云鹤吧?你们看看,现在这是闹的什么笑话?”
季云龙是尹荣慧和季相全的大儿子,季云鹤的亲哥哥,平时一心扑在公司事务上,和季云鹤确实像两个极端。
季相全被当众拂了面子,浑身上下都是火,一股脑儿撒在季云鹤身上:“你简直是一派胡言!还娶任雪吟?你想也不用想!明天我就把她送去美国,你给我在家老实待着!哪儿也不许去!”
尹荣慧说到底还是心疼儿子,但眼下这种情况很明显不能帮着季云鹤说话,只能等回到家再慢慢给季相全吹耳边风。她打圆场道:“爸,您消消气,我和相全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小鹤。咱们先吃饭吧啊?”
婆婆李素娟看了尹荣慧一眼,说:“不是我说啊荣慧,平时就是你太惯着孩子了,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由着他胡来,这要是传出去,季家的脸往哪儿搁?云鹤,你也不用以为你和那个姑娘睡了就一定能娶到她。季家没有这种先例!相全,那姑娘从哪儿来的把她送回哪儿去,再派几个人看着。”
“是,妈。”季相全垂头应下。
季同天站起来,说:“还吃什么吃!气都被气饱了!回家!”-
舒棠反应过来季晏修是在和自己说话,撑开伞,凑近了几步,问:“有事吗,季先生?”
她现在有点不想见到任何一个姓季的人。
“先上车吧,雨太大,这个点儿,这种天气,在这边不好打车。”季晏修看着舒棠,料想今晚的见面应该不太愉快。
舒棠迟疑了一瞬。
她刚刚看了一眼,确实要等上一会儿。
可是……舒棠垂眸看了一眼狼狈的自己,拒绝道:“季先生要是没什么急事儿的话,我们下次再约时间吧,我这样,坐您的车不方便,会弄脏。”
面前的车门忽的被打开,先是伸出来一把黑伞,紧接着,季晏修从车内下来。
因为有伞的缘故,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。
他看着舒棠,说:“没关系,先上车吧。现在我也淋雨了,我也会把车弄脏的。到时候一起送去保养就好了。”
舒棠去看他的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