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的我都喜欢,都想吃。”
和想象中一样的声音。低沉、温和,带着勾人的磁性。
舒棠耳朵尖儿微微泛红。
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着了魔才会想再听一遍。
抑制住点开语言条的冲动,舒棠收起手机,重新回到厨房。
白咏梅已经把各种原材料都备好,分门别类地摆在料理台上,见舒棠过来,对她招招手,笑道:“快来,小棠。”
“好。”舒棠挽起衣袖,在腰间系了一条围裙,戴上一次性手套,走到白咏梅身边。
……
“诶,小棠,我听奶奶说,云鹤要和雪吟结婚了?”白咏梅把手里的一盘甜点送进烤箱,好奇问道。
她去得晚,并没碰上季云鹤和任雪吟,只从季老太太嘴里听了个大概。
舒棠仔细雕着花,眉眼专注:“应该是吧?今天他带任雪吟一起去看爷爷了。”
一朵漂亮的立体小花立在圆圆小小的蛋糕上,舒棠直起身,想起什么,说:“不过爷爷问季云鹤是不是要结婚,他又说先相处相处,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白咏梅叹了口气,说:“这时候结婚,无非是看你爷爷身体不好了,想着多分点儿家产呢。他们一家的心思,就差写在脸上了,还当别人看不出来呢!”
“没事儿,妈,爷爷有数的。”舒棠宽慰道。
季同天想从季同光手中分权,季同光也不会傻傻地束手就策。
然而,白咏梅脸上的愁容并未就此散去:“我倒不是愁这个。”
“嗯?”舒棠不解。
“我是觉得——云鹤那话有问题。”白咏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“你说,小棠,他之前爱那个什么任雪吟爱的死去活来,说非她不娶的时候态度那叫一个坚决,他家里人拦都拦不住,怎么现在又成了要再相处相处呢?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多吗?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不应该赶紧定下来么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舒棠听了白咏梅的话,隐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。
“我就怕云鹤现在还是不死心。”白咏梅想到季相国前段时间说的话,眉头紧紧锁起,“说不定他现在又觉得雪吟不好了呢?”
“那他应该也不能再回来找我吧……”舒棠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算什么啊……我感觉说不过去呀,而且他爸妈还有他爷爷奶奶也不一定能同意吧?多丢脸呀。”
白咏梅摇了摇头,说:“不,小棠,你还不了解他们,他们可不会觉得丢脸。你想,要是云鹤和你结了婚,那晏修又成了单身汉了呀,而且是他老婆被抢走了,要丢脸,也是晏修丢脸。而且这样他们照样能多分你爷爷的家产。”
“嘶——这有可能吗?”舒棠心里觉得不会发生这种离谱到家的事情,毕竟当初季云鹤可是誓死不从,一副不把任雪吟明媒正娶进门不罢休的架势,如今任雪吟回来了,他却突然变卦?
怎么说这种可能都有点小。
不过,仔细想想……白咏梅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“哎呀妈,您放心吧,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。”舒棠摘下手套,把一缕碎发别至耳后,说,“就算季云鹤真的来找我,我也不可能跟他走的,您就放心吧。”
白咏梅还是有些忧心忡忡,决定回头好好叮嘱季晏修一番,让他一定一定要对舒棠好一些,千万不能让季云鹤钻了空子。毕竟她知道季晏修是钻了季云鹤当时被任雪吟蒙蔽了双眼的空子,才好不容易如愿娶到舒棠。
……
这次没给员工准备,白咏梅和舒棠两个人试了几种新品,舒棠又凭着记忆做了几种季晏修上次吃的比较多的,时间还不到五点。
白咏梅一边打包装盒,一边说:“小棠,一会儿我去给爷爷奶奶送,你给晏修送,晚上的时候,你们要是想过来,就来这边吃饭,不想过来呢,就不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舒棠笑了笑,说,“我一会儿去晏修公司的时候问问他忙不忙。”
“行,那没问题咱们就走吧,正好厨房炖了汤,我再给他们带一些过去,也该吃晚饭了。”白咏梅说着,又移到中餐区,让阿姨帮忙把炖汤装一份。
舒棠解下围裙,帮着把东西提出去。
“哎呀这汤真香,你们两个要不晚上就来这儿,尝尝这汤!可香了!”白咏梅提着保温桶从厨房走出来,笑道。
舒棠已经穿好外套,说:“好,如果晏修不忙,我们一定过来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客厅,舒棠是坐白咏梅的车回来的,这会儿白咏梅重新给她安排了个司机,叮嘱对方路上小心。
舒棠在一旁笑道:“妈,我不是小孩子,可以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白咏梅原本正和司机交代,闻言,转过身,看着舒棠露出来的细细一截脖颈,说:“哎呦,女孩子嘛。”
说着,她上手把舒棠的大衣衣领竖起来,说:“你看,也不知道围条围脖,脖子冷不冷啊?”
“还好,不冷。”舒棠眼睛弯弯,“您快上车吧妈,不用管我了,不会有什么事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