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拜,哥。”舒棠和他挥挥手-
206。
舒棠和季晏修面对面坐下。
“季先生找我是?”舒棠主动开口。
季晏修不急不缓地替舒棠调了一杯酒,不问反答:“舒小姐的酒量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舒棠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也没什么底儿。
她没喝醉过,每次来清吧,都是喝度数低的鸡尾酒。
“可以尝尝这个。”季晏修把推到舒棠面前,“试试喜不喜欢。”
他是按sidecar的配方来调的,没有把度数调很高,怕舒棠接受不了。
“谢谢。”舒棠拿起来,抿了一口。
季晏修看着舒棠,斟酌着,想怎么开口更合适。
直接提起季云鹤,怕让舒棠难过;迂回地兜圈子,又怕舒棠不耐烦。
他无意识地转着酒杯,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变幻的光线。
舒棠不知道季晏修为什么沉默,看了眼身旁的手提袋,决定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。
她把两个手提袋摆到桌面上,说:“对了,季先生,这是上次借你的衣服。这把伞是当时老宅的一位保姆阿姨递给我的,能不能麻烦你回老宅的时候顺便送回去?”
“好。”季晏修应下来,顺着她的话,试探着问,“舒小姐……和云鹤,没有联系了?”
这次见面必然提起季云鹤是舒棠早有预料的事情,所以也没有太过诧异。
她神色不变,甚至笑了笑:“没有了。如果不是今晚季先生约我,想必我和季先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。”
季晏修对舒棠的后半句话置若罔闻,说:“也好。云鹤从小被溺爱惯了,不怎么会照顾人,你嫁给他,免不了受委屈。”
舒棠:?
怎么和她设想的有点不一样?
舒棠现在有些摸不透季晏修的想法,又怕他是故意这么说,以此来套自己的话。
她牵起一个笑,不作声。对于季晏修的话,既不肯定,也不否定。
季晏修见舒棠不说话,狠了狠心,问:“舒小姐在结婚这件事上,是非云鹤不可吗?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让他和你结婚。但是我觉得,强求来的婚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正如强扭的瓜不甜。当然,我尊重舒小姐的意愿。”
说完,不等舒棠开口,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季晏修又自顾自开口道:“再者,如果舒小姐真的嫁给云鹤的话,他的白月光——任雪吟,于你而言也是个不小的麻烦。你应该知道他们已经……发生关系了吧?”
舒棠刚要点头,还没来得及否认季晏修的第一个问题,就听他继续说道:“当然,云鹤现在被关了禁闭,任雪吟也会被送去国外。不过前几天,我在老宅碰到她了。”
舒棠:?
所以他们不是和外界传的那样去旅行了?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试着开口:“季先生,我……”
季晏修打断她,像是在拖延听到答案的时间,也想让舒棠再好好抉择一番:“舒小姐,可以听我说完,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吗?等我说完,你再做决定,好不好?”
舒棠:“……好。”
“任雪吟应该是想找云鹤的,但是她进不去北山墅,只能去老宅碰运气。”季晏修回忆着几天前的插曲。
……
那天季晏修回老宅看望老爷子和老太太,意外碰见了蹲在门口的任雪吟。
见到他,任雪吟欲语泪先流:“季先生,你知道云鹤在哪儿吗?我想见他一面,求你了。”
说着,她上手拽住季晏修的衣袖,语气可怜:“季先生,我马上要被伯父伯母……”
不等任雪吟说完,季晏修已经甩开她的手,面色冷淡:“任小姐,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说罢,他抬脚,被任雪吟张开双臂拦住:“求你了,季先生,我马上要被送到美国去了,我想见见云鹤。他不回我的消息,他的朋友也联系不上他,季先生,你一定有办法让我们见一面吧?”
“任小姐应该去找他的父母,而不是找我。”季晏修眉头皱起,有些不耐,“麻烦不要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