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什么事情没交代吗?
“你收拾好东西之后给我发消息,我过来接你。”季晏修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,只是突然很想光明正大地叫叫她的名字。
“好。”舒棠对他挥挥手,“我知道了。”-
季晏修回到公司的时候,早已过了午休阶段,是上班时间。
陈易征看着消失大半天的总裁终于回来,有满腹疑问想问。
毕竟作为总裁的贴身助理,总裁上班时间的行程他可是了如指掌,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过,竟然和总裁有整整六个小时没联系!
他跟在季晏修身后进了总裁办,一路上偷偷瞟着季晏修的神色。
看起来没有什么阴郁之色,甚至有些……春风得意?看来不是糟心事儿?难道谈成了大生意?可要是真是这样,总裁为什么要背着他?
陈易征在心里揣测着,实在琢磨不透。毕竟总裁春风得意的时候太少了。就算拿下和傅氏的合作项目的那一次,总裁表现也不如这次明显啊!
“陈助,你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耳边乍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陈易征一大跳,他这才发现自己就这么站在总裁桌边!想!出!了!神!
而总裁……正……含笑……看着他,甚至声音里……有一丝愉悦?
陈易征觉得这一定是临死前的最后幻想。
“没有,总裁!”陈易征挺直了腰板,小心翼翼地问,“总裁,您招新特助了?”
季晏修:?
“半天不见,陈助怎么变敏感了?”季晏修打趣,问。
陈易征一听,明白自己的饭碗还没丢,他舒了口气,老实说道:“我看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,以为您谈成了大生意但没带我。这以前哪有这种事啊。”
他在季晏修身边待得久,知道季晏修不像外界传言那般丝毫不近人情,偶尔也会大着胆子开玩笑。
“哦,你说今天啊。”季晏修仰靠在办公椅里,姿态放松,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衬得他闲散中也不失矜贵,“我结婚了。今天上午去领证。”
陈易征:?!
什么?千年铁树竟然开花了?
总裁不愧是总裁,连结婚的速度都这么快。
不过……平时也没见总裁身边有个异性的影子啊?难不成是家里人介绍的?联姻?这值得高兴吗?
陈易征脑子里闪过一万八千个想法,嘴已经快脑子一步,送上祝福:“哇噻不愧是总裁!祝您和太太新婚快乐!百年好合!”
季晏修听到最后八个字,很受用,笑意加深:“陈助,你有女朋友吗?”
陈易征简直要热泪盈眶了,这还是总裁第一次关心他的感情状况。他猛点头,说:“嗯嗯有的!准备明天春天就结婚了!”
“好,到时候给你批长假。好好陪太太。”季晏修道。
“谢谢总裁!”陈易征嘴巴要咧到耳朵根儿了。毕竟总裁一向是给他带薪休假的,这对于打工人来说就是天降甘露。
“好,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?”季晏修问。
“有的总裁,我去给您拿新的计划表来。”陈易征一秒切回到工作模式-
舒棠回到家中的时候,只有她一个人,闲着也是闲着,她干脆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行李。
要带走的东西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她是一个一旦形成某种习惯、依赖就极少愿意改变的人,所以有许多割舍不下的东西。
舒棠往行李箱里塞着她的兔子玩偶,分神想,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和季晏修住同一间房还是分房睡。最好是分房,这样她满屋的玩偶才有容身之地。总不能让季晏修和一堆毛毛茸茸可可爱爱的玩偶共处一室。那场景……舒棠想象了一下,连连摇头。
太违和了。
……
舒棠在自己卧室边收拾边休息,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。
舒清嘉、舒清临和父母先后回来,保姆阿姨早已把晚饭备好,这会儿正一道道端到桌上。
舒棠听到楼下的动静,从卧室出去。
还没走到楼下,路过楼梯的林含英便问她:“怎么样,棠棠?今天还顺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