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吗?”他哑声问,她却别过头不敢看他。
像是偏要她回答,他掰开她咬着的手背,直视她的眼眸。
之前张牙舞爪盛气凌人的少女,早已没了嚣张的气焰,羞赧地将脸埋进他胸膛。
“喜欢。”声音几不可闻,耳垂红得滴血。
这种感觉奇异到让人上瘾。
好像,好像久病初愈那样舒爽。
尤其是看见他的手和他的唇,都沾着她的东西,她更是窘迫到不敢抬眼看他。
脸颊贴在他胸前,被烫得发红,连腰上的异样都变得极其突兀,让她坐立不安。
她的腰甚至不及他的大腿粗,他只需手掌盈盈一握,就能轻易将她钳制住。
即便坐在他怀里,她娇小的身躯也只堪堪到他肩膀。
她仰起头看他,只看见他滚动的喉结,看见他冷硬的下颌骨,看见他脖颈上紧绷的线条拼凑成杂乱的模样。
她的小手搁在他手臂上,轻轻摸着他肌肉纵横的沟壑,血管经脉的纹理道道分明,参差错落。
男人的手骨粗壮,臂膀足足有她两只手腕那么粗,而她犹如蜉蚍撼树,根本无力拨动。
“小叔,你难受吗?”她红着脸闷声问。
男人的眼神太过晦暗,太过炙热,她竟有些无处可躲的难为情。
男人松垮的绸袍挂在腰间,忽明忽暗,有着蛊惑人心的吸引力。
不经意间瞥见他胸上的两点红,在冷白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光,更是窘迫到羞臊。
费理钟微微阖眼,深呼吸一口气,将她的身体拉远,坦诚点头:“嗯,有点。”
说不难受是假的,他怎么可能不难受。
但多年的自持和克制已经让他有足够的耐心,让他学会压抑自己的本性,隐藏自己的欲望。
从很多年之前,当少女依偎在他怀里时,他那肮脏的心思就逐渐浮现在脑海,不停地焚烧出贪欲的气味。
他不止一次想吻下去,想将香软可口的少女齑成粉末吞吃入腹,想要占有她,玩坏她,让她融进自己血肉里,密不可分。
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。
毕竟他怀中的少女无比信赖他,依恋他,甚至屡次试图越界挑战他的底线,或许她也总是暗中期盼着他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他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呢。
她的心思过分好猜,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而他对她的了解更是细致到闭着眼都能回忆起她头发丝弯曲的形状。
他们彼此间缠绕的那根线早已打结,纷纷乱乱,找不出源头,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,像是命运悄无声息的安排,让他们反复纠缠。
但他也明白,他只是罪人,却不愿成为禽兽。
他想养一只猫,就要容忍她的无数次顽皮,也要掌控她每次出爪挠人的时机,更要心甘情愿地将她驯服。
他极有耐心。
却也只针对她。
于是那些邪恶的念头一次次浮起,又一次次被他压下。
他在等,在等一个风平浪静的契机。
然而少女却远不如他有耐心,更不懂他那些压在箱底的恶念,只以为他的推辞是在反复拒绝她。
他该如何解释呢,他在心中暗自叹气。
他有太多需要解释的东西了。
可那些零碎难堪的往事,她并不需要了解,他不想看见那片灿烂艳阳下生出丑陋的黑色鲜花,也不想看她明媚笑脸上展露任何伤心难过,就让她纯洁如白纸,不被任何事物污染。
他在精心呵护一朵娇花。
一朵由他亲手栽培,养在温室的花。
“小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