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份倔强,让舒漾陡然回忆起费理钟生气时有多可怕。
“谁教你这么说话的?”
男人紧紧盯着她微张的瞳孔,她却只顾着喊疼。
“舒漾,我警告过你,不听话就要乖乖接受惩罚。”
“小叔。”她扭着腰想躲,却挨了更重的一掌,瞬间眼泪夺眶而出,“疼……”
“嗯?很喜欢被我打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其实他根本舍不得打她,也知道一旦她哭起来,后悔的只会是自己。
可他的小羊羔是如此不乖,不仅不听话,甚至还想找别人,他怎么能忍得了。
他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更没有所谓的大方。
他的占有欲,他的醋意,只能以如此凶狠的方式释放。
明明心疼得要命,却又忍不住想要给她些惩罚,想要将她那些逃离背叛的心思完全碾碎,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,自私且阴暗地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。
他只是克制地压抑本性,不想伤害她。
可她为什么总要三番五次挑衅他呢。
又是一掌落下去,男人的声音却逐渐变得沙哑:
“舒漾,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?”
“我,我只是喜欢小叔有什么错。”少女委屈极了,眼泪哗啦啦地流,却仍然固执地为自己辩驳,“你不愿意,我为什么不能找别人?”
听她这么说,起初有片刻心软的男人,瞬间又心硬起来,眼神也变得极为狠戾。
冷笑声伴随着巴掌声更加响亮:“想都别想,这辈子除了我,你别想碰第二个男人。”
这一掌过分用力,她疼得十指紧握,却咬着牙没再躲开。
甚至极为乖巧地任由他继续,任由巴掌落在翘臀上,扇出层层臀浪。
即使她察觉到他的怒气,心中却逐渐泛起柔软的情浪。
他果然还是喜欢她的,他是在乎她的。
她抽噎着,开始主动认错:“小叔……我错了。”
可挣扎是徒劳的,求饶更是火上浇油。
那些说不出口的话,都化成怒意将他的理智淹没,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也变得汹涌澎湃,激荡在胸腔中,无疑在摧磨着他的意志。
可他却并没有停手。
看着身下的少女在他怀里泣不成声,心底疯狂的想法在努力挣脱最后的禁锢,叫嚣着想要爬出来,想要对她做出更恶劣的事。
男人的掌心已是一片潮湿,而少女的眼泪也如河流般汹涌奔波,哭腔中隐隐带着细微颤音,已然不成调。
“小叔,我真的错了……唔。”
少女破碎的声音被男人更加暴虐的吻夺走。
男人的手掌从臀上挪至腰间,掐着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,更加凶狠地吻她。
她的手腕是疼的,被他用了几分蛮力并摁在头顶,无法动弹;脸颊是疼的,被他的指腹反复捻磨过,甚至恶劣地被他沿着唇角撕咬,把锁骨啃出牙印;屁股也是疼的,火辣辣的疼。
蚕丝睡裙早就被手指挑开,肩带沿着柔滑的肌肤款款挂在臂弯,少女青涩的胴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,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晕,洁白如玉。
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手背上鼓起的青筋,仿佛有生命般在隐隐跳动,伴随着炙热温度在她皮肤上蜿蜒游过,好似点燃的火芯紧紧将她包裹在火海中。
“小叔……”
她忽地紧张起来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。
比起害怕,更多是欢喜与幸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少女的身体抖得厉害,从嗓子眼挤出些许暧昧的音调,黏腻甜软:“小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