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书走过来,又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,“嗯,好多了。饿不饿?妈给你热粥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我说着往厨房走。
“你别动。”
妈妈按住我,“病还没好利索呢,坐着去。”
她把我推到沙发边按着坐下,自己进了厨房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。
粥很快热好了,她还炒了个清淡的青菜。
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,我吃着粥,她托着下巴看我吃。
“明天要是还不舒服,就再请一天假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我点点头,“妈,没事了,我已经好了,花店?”
“不开。”
妈妈很坚决,“等你好了再说。”
我心里暖乎乎的,又有点愧疚。
我知道花店对妈妈来说很重要,那是她自己的小事业。
“对不起啊,妈……”
我小声说。
“傻孩子。”
妈妈笑了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生意哪有你重要。快吃,吃完再吃一次药。”
接下来两天,妈妈真的寸步不离地照顾我。
花店的门一直关着,电话来了她也只是简单说“家里有事,休息几天”。
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有营养的吃的,定时盯着我吃药,晚上睡觉也一直搂着我,用身体给我暖被窝。
在她的悉心照料下,我很快就好利索了。
周三早上量体温,已经彻底正常了。
“妈,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。”
我一边穿校服一边说。
妈妈走过来,又摸了摸我的额头,确认真的不烧了,才点点头:“那去吧。多穿点,外面凉。”
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,回头看她。
她穿着那身家居服,头发随意挽着,温柔地冲我笑。
“妈。”我突然说,“谢谢你。”
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笑容更深了:“跟妈还客气什么。快去,别迟到了。”
我转身出了门。
那天在学校,我总有点心神不宁。
中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,问她吃饭没,她说吃了,让我别担心。
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,我又收到她的消息:“安安,妈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,赶紧回:“怎么了?发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