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黎金贵已死,他和他带来的人对彩虹村环境根本不熟,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洪天和女人们。
随着男人们纷纷前来汇报,郝小海得知不光新村部没有人,整个丁家大院都没人,但看得出来离开不久,就越发恼怒的握紧拳头。
“大哥,很晚了,兄弟们走了这么久夜路都困了,现在该咋办?”
郝小东问起后,郝小海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:“让兄弟们今晚暂时住在这里,明天天亮后,分成几队,顺着各条道路继续寻找。”
“只要杀了洪天,彩虹村的女人们没了主心骨,加上想男人,迟早都会成为我们的女人!”
郝小东连连附和,很快领着心腹亲信传达消息,之后很快分散在内部区各个大宅院休息。
洪天获知这些信息后,索性去老村部休息。
躺着睡到两点过后,所有男人都已经熟睡。
洪天快速易容变形,开始从近到远,在大宅院外先用神眼威压,确保男人们持续昏睡,之后进入大杂院,不断快速吸收清理。
三点半后,周边宅院的男人,都已经化为灰粉成了花肥。
只剩下在新村部、学校和治保队,三个相通大宅院的六十多个男人了!
除掉东西两个大宅院内四十多个男人后,就只剩下郝小海、郝小东和十五个心腹亲信。
飞跃围墙,走进超大客厅,洪天快速用起神眼威压,穿透隔墙,将所有睡在大小卧室睡熟的人,全都压制的昏迷不醒。
之后,洪天将所有郝小海等十七人,全都拖去后花园,很快将郝小东和十五个心腹亲信吸收完毕。
之后,洪天吸掉郝小海所有力气,将他按揉醒来后,扇了重重一巴掌。
“你竟敢打老子?”
“你是谁?”
郝小海刚醒来,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,瞬间火冒三丈的瞪着洪天,就要站起打人。
但他突然发现浑身脱力,瞬间害怕,甚至惊恐起来。
“兄弟,你是谁啊?”
“我咋会在这里?”
洪天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是洪天,你当然还在我家。”
“啊?!你是洪天?!”
郝小海震惊不已,看周围都是花草树木,应该是花园,赶忙又问道:“兄弟他们呢?”
洪天咧嘴冷笑:“他们擅闯彩虹村,现在已经永远消失了!”
“现在我要问你很多问题,你要老老实实回答,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!”
“啊!?”郝小海吓坏了!
他赶忙道:“洪天兄弟,是黎金贵叫我来的。”
“丁富贵和他,被西边高州来的欢喜大师先后教过欢喜禅。”
“黎金贵以往收过我五万元,教过我欢喜禅。他叫我来,我肯定得来帮他。”
“其实我很仰慕你的医术,只是想来见你一面。”
洪天忍不住笑了:“都要死了,还敢狡辩!”
“我问你,得知水电站附近山洞的男女都失踪了,你有没有怀疑过我?”
“彩虹村停电,是咋回事?”
“贺文武五人的火器,是哪儿来的?”
郝小海被震慑,估计之前半真半假的话,骗不了洪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