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完全不客气,直接捧住晏河清的脑袋瓜,将他梳洗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揉成了鸡窝。
她哼道:“你最好是别介意,不然我就把你打成晏小狗,让你吃馒头,啃骨头。”
闹完,顶着一头鸡窝的晏河清拖来板凳坐下,大剌剌着使唤起宋明月来,“我还要出门干活儿呢,明月快些给我梳头,免得被其他人笑话。”
“笑死你得了。”骂归骂,宋明月还是认命地拿着木梳站到晏河清身后,替他梳理头发。
送走晏河清,宋明月便将四大袋玉米粉一一拖进地下粮库里,进到空间农场里解锁她的私人小奶茶吧。
当即就获得了解锁成就,两头奶牛。
看着站在粮库里两只哞哞叫的大奶牛,宋明月激动得差点蹦两尺高。
有了大奶牛,她在做甜食上就方便许多,加上解锁了小奶茶吧,这个冬天总归能喝上冬天的第一杯奶茶了。
想着,宋明月就不顾断断续续的咳嗽声,开始跑灶房里大显身手。
又给自己摔了一身泥的晏河清推门冲进屋时,就看着院里突然多出的两只长相奇怪的牛,疑惑的神态中带着好奇。
他问,“明月,这是什么牛,长得和普通牛不一样。”
宋明月一把将热乎乎的奶茶塞进晏河清手里,胡诌,“刚才我去村头郎中家买草药,就见有几位异邦人拉牛来卖,听说这些牛产的奶可以喝,所以我就买了。”
“异邦人?是什么异邦人?”晏河清眉头紧拧,将碗搁到桌上,还抓住宋明月两肩开始上下检查,“他们有没有……乱来。”
宋明月被晏河清忽然的紧张给惊得有些懵,说话磕绊,“没,没有啊,就,奇装异服的异邦人,我也不知道,反正把牛卖给我后就走了。”
她这时也发现了晏河清一身泥,以及脑袋瓜上的淤青,便切声着转移了话题,“你是不是又给摔了?还磕着脑袋了?”
话音一落,晏河清立马敛去刚才的严肃,俯下身,面部凑近宋明月,“嗯,磕着脑袋了,好疼。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宋明月也没顾上距离过近过亲密,颔首屈指去抚摸晏河清脑门上肿包,语气不怎么高兴,“是不是又是小杨挡你路了?”
“不是,这次是被树枝勾了裤袍,没注意就给摔了。”晏河清有意拿脑门去蹭宋明月的指腹,说了句题外话,“今天是不是没喝药?”
“喝了呀,”宋明月眨眨眼,不解道:“为什么会觉得我没喝?”
“最近明月生病喝药,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”晏河清稍稍往前倾了一分,轻嗅,“今天……很香,特别香,比洗完澡还香。”
一番调情露骨的话语让宋明月猛地推开晏河清凑上来的脑袋瓜,大骂,“流氓啊你,不要脸,居然跟个未婚姑娘说这种话,讨打是不是!”
说着,她还掐住晏河清的耳朵,“我告诉你啊晏河清,别学外头那些不正常的二流子说话,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巴。”
晏河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他满脸实诚着道:“可明月今天真的格外香,比我吃的甜食还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