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被褥的一小角,再次对上宋明月的明眸,“外面下雪了,我屋里好像进了冷气,夜里睡觉受不住,所以想和明月挤一挤,明日一早我再去屋里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末了,他又道:“所以明月今晚能留我在你屋里吗。”
堵在宋明月胸腔的小怒火立马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小喜悦,她假装为难,“既然你屋里进了冷气,那就先在我屋里吧,不过你不能因为我睡觉不安分就那样抱我耍流氓哦,不然你就滚回你屋睡。”
“明月放心,我今晚就算被挤明月进床底,也不会这样对明月的。”晏河清口头保证完,起身去将半掩的房门合上,几乎是疾步着钻进了宋明月略显冰凉的被窝里。
而前脚做完保证不对宋明月耍流氓的晏河清,后脚就死不要脸地贴上了宋明月的后背。
当即,他滚烫的体温就将包裹在宋明月身上的寒气给慢慢驱逐,冰凉的被窝也终于爬上了热度。
但手脚却还是冰凉得紧,宋明月只好蜷缩四肢,尽量锁住热量。
晏河清察觉到了宋明月小举动里的含义,探过手抓住她冰凉的手,皱眉,“手怎么这么冰?”
宋明月也不知道,便困惑着反问,“体质问题?”
“可能吧。”晏河清眉头并未舒展,而是移动手掌顺着宋明月的身体的弧度往下移,最后落在她冰凉的脚丫子上,将其裹住,“脚也冰凉凉的,怎么睡得着。快转过来我给你暖一暖,不然夜里遭罪。”
宋明月的思绪还停留在晏河清手落在她身上的灼热触感,扭扭捏捏着拒绝,“不用,等会儿就热了。”
晏河清也不跟宋明月多做废话,强行把宋明月身体扳正面对侧躺。
他打开衣袍,托起宋明月冰凉的四肢塞入怀里裹紧,又张开双臂双腿将宋明月深拢在怀中,给她暖身体。
“晏河清……”
宋明月话才刚出口,就被晏河清给打断,他沉嗓,“我没耍流氓,是你手脚太亮了,我给你暖。”
见宋明月还要说,晏河清直接强行止住了对话,“好了,我明天要去找司徒爷爷说抓野猪的事宜,得早睡早起,你也乖些。”
宋明月一听,嘴巴都噘得差点能顶天,她轻哼嘀咕,“说得好像我不乖一样,我自言自语不行吗。”
晏河清微微睁开眼,于跳动的火光中同宋明月对望,“那你说,我听着,说完就闭眼睡觉。”
“你抱得太紧了,我……”宋明月有些耻于口,她索性上手推了推晏河清硬邦邦的胸膛,声线细如蚊,“我胸疼。”
十六岁的姑娘罢,自是发育之时,痛也是在所难免。
晏河清也了然,稍稍松了力道,询问,“这样胸还疼吗。”
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,宋明月给自己听脸红了,她轻点头颅,“还有一点疼。”
晏河清在松力道,甚至还后旁侧挪,“这样呢。”
宋明月并拢双手之际,揉蹭着舒缓了一下,垂眸掩饰羞涩,“还有一点点,不过应该是余痛,缓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那平时会痛吗?痛的话该怎么缓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