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话已然抛出,自是收不回去,晏河清只好应声,“听明月的。”
宋明月问,“是自然想起的吗?”
晏河清否认,“不是。”
既然不是自然想起,那就只有另外一种方法,那就是强行唤醒。
宋明月沉思了小片刻,便有了思绪,“是不是小杨绊倒你的那次?”
“我还想着明月不会这么快猜中呢,我的确是因为那次慢慢记起来的。”晏河清轻声笑,“行吧,那我就在外头等着,明月什么时候松口,我和弟兄们就什么时候休息。”
说着,晏河清又故意落了句,“三伏天的气温很燥啊,如果有弟兄受不住,希望明月寻个郎中给我们瞧瞧。”
随后,晏河清便退至院外,跟着黑压压,却点缀喜庆红色的军队等候。
官兵们身披厚重铠甲,于燥热的三伏天中直挺站立,身上大汗淋漓,看得格外可怜。
前来围观的村民们看不下去,不断朝屋内喊,“明月姑娘,既然你和将军两情相悦,就别为难将军了,再晒下去,大家都会中暑的。”
“是哩,哪有新郎上门来,把新郎拒之门外的道理哦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夫妻间吵吵闹闹属实正常,可别为难了官兵们哟。”
“……”
呼唤声越来越多,被晏河清强行道德绑架的宋明月气呼呼着出门,一把揪住晏河清的领口,与他对峙,“晏……秦臻!你幼不幼稚,我们俩的事儿,你扯其他人作甚?”
“我没有扯,是他们要随着我站的。”晏河清沉吟了下,又道:“另外,明月唤我作晏河清就好,‘秦臻’这个名儿太陌生了,我不习惯。”
宋明月懒得搭理晏河清,而是指着抬轿抬聘的官兵们,丝毫不给晏河清面子,“我管你习不习惯,快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去喝水休息。”
不等晏河清回话,祁东便挺身而出,“将军夫人若是不同意我们将军的求亲,我们便一直站着等。”
其他官兵跟着附和,“对,将军夫人如果可怜我们,就答应做我们将军媳妇儿。”
“将军夫人,我抬轿的已经站不住,您快些答应吧。”
“……”
宋明月可谓两处为难,终是无奈松了口,“你们快放下,我们这就进去谈。”
王大柱和张栋梁听此,立马带着人手进屋准备水给官兵们解暑。
院外一片随和欢乐,院内却一片静默。
晏河清主动拉过宋明月粗糙的手于掌心中摸索,软着声音求和,“明月,对不起,我不应该一声不响地离开,让你担心了。”
宋明月瞬间红了眼,却还在口是心非,“谁担心你了,自作多情。”
她一把扯住晏河清昂贵的袖袍往脸上乱抹一通,声线细细,“反正我又不是非你不可,你离开就离开呗,大不了我再重新找个人嫁。”
晏河清推开板凳,单膝跪地,满脸虔诚着仰头,“那我现在回来了,明月嫁我可好?”
“哼~”宋明月别开头,以拒绝晏河清的姿态应声,“嫁就嫁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