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虽不知道云得镇镇使长的姓氏,不过兰嫂能点出这个问题,那就是说那位公子很有可能同这位镇使长有关系。
她笑着接过话茬,“姓什么?”
“姓金。”兰嫂声音激动得拔高了几分,“那明月,你知道那位公子姓什么吗?”
宋明月被兰嫂以卖关子抛出来的问题给逗笑,倒也没堵兰嫂的话,而是捏着幽默的腔调催促,“好兰嫂,你就别买关子啦,不然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住的。”
兰嫂表示,那位公子正是镇使长的幼子,金陵,今年十五岁。
金小公子虽游手好闲,但性子开朗活泼,聪明机灵,非常讨金家人喜欢。
长姐还是京都四王爷的正妻,因替当今皇帝挡过一箭,所以获封朝阳夫人的封号。
而今个儿的黄水粑就是专门给这位四王妃接风洗尘用的,带话的小斯说,四王妃很喜欢黄水粑,打算把黄水粑带回京都给其他权贵夫人们品尝。
“另外,那小斯还说,明个儿巳时金小公子会在云得镇最大的酒楼和明月你碰面谈事儿。”
从兰嫂这儿拿到好消息,宋明月走路都带着愉悦。
支会完苏小渔,宋明月往返经过兰嫂家时,顺回了一块豆腐。
回到家,晏河清已经把水烧好,灶房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他还在院子里另起了一锅水。
宋明月狐疑道:“怎么还在外头起锅烧水?”
“你不是摔了一身泥水吗,烧来给你擦身子用的,木桶已经放你屋了,兑了热水就可以洗。”
说着,晏河清随手抓起一只鱼放进筲箕里,颔首和明月对望,“不过你得先教我怎么处理鱼,再进屋清洗,免得出来你还得忙活。”
哎哟,这小子可真会来事儿嗷。
宋明月本来就高兴,这会儿又被晏河清给记挂着,心里更是乐呵得直冒泡泡。
果然,人都是喜被爱的物种,一旦接收到对方的关爱,心情就会无限好。
简单和晏河清口述处理鱼的步骤,宋明月便把锅里的热水舀进盆里端进屋去。
再出来时,宋明月已然洗掉了一身的污渍,晏河清也把鱼和配料给处理好,整整齐齐摆在灶台上。
就是他大拇指上新添了一条红艳艳的划痕。
宋明月赶忙把湿哒哒的头发盘到脑袋上,再裹上麻布固定住,疾步上来,“怎么受伤啦,严不严重?”
“不严重,血也止住了。”
晏河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明月,而且还是刚刚出浴的水润姿态,淡淡的香味扰得他喉咙发涩,下意识别过头,视线飘忽,“你……用了什么香?”
“?”
宋明月先是茫然了小片刻,转后明白晏河清话中的意思,脑海里飘过‘男女授受不亲’的字眼,红脸尴尬着往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