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请郎中给我娘治腿,所以只好厚着脸皮上门让月姐姐给我份活儿,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做。”
对方打的什么算盘,宋明月一清二楚。
她故作思索了小片刻,应声,“这样,明早你就跟着大柱哥到镇上去替我卖黄水粑,有什么不会的你就问大柱哥,工钱就暂且八文。”
“日后你要是做得好,我就盘间铺子来给你卖黄水粑。”宋明月抛出一个大大的**,“你若自己有本钱了,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,自己挣钱养你娘。”
要是想挣钱的人听了这么大个好处,定是一声应下,要多麻溜有多麻溜。
但小梅的目的并非挣钱,而是接近晏河清,制造更多的暧昧桥段拉近同晏河清的距离,自是犹豫起来。
宋明月随手摸来一根小木棍,毫无规律地敲打着地面,故意拿话呛她,“梅妹子,我给你的条件比大柱哥,兰嫂和小渔嫂他们的好多了,你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啊?”
“难道挣钱不能让你心动吗?那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?和我诉苦开玩笑?”
小梅被宋明月犀利的话语呛得支支吾吾,声调弱弱,“不是不心动,只是我有很多顾虑……”
宋明月歪身,屈肘搭在晏河清膝盖上,托腮,“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顾虑。如果是你娘治腿的钱,我可以先借你,等你手头有闲钱了,再还给我。”
“还是说你怕你娘腿折了行动不便,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家?”宋明月自问自答,“那简单啊,你小婶家的姑娘应该快十一岁了吧,你就给那小姑娘塞个几文钱,让她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话路被堵死的小梅憋得脸颊通红,都没寻到合适的理由,便只好道:“那我今晚回去考虑一下吧,明早再给月姐姐答复。”
待人一走,晏河清略显无奈着问,“我们的关系已经挑得这么明显了,为何她还这般固执接近我?”
“你忘记我说她坏话被人听墙角啦?”宋明月迎着暖人的夕阳,盘腿而坐,“那人肯定把事情告诉了小梅,所以小梅才会三番五次上门示好。”
晏河清还是不解,“就图我这张脸?”
“不止哦,”宋明月丝毫没有姑娘家的羞耻感,上下打量着晏河清壮硕的身躯,“她还图你的身,瞧瞧这一身腱子肉,满满的野性美,做那档子事儿肯定又凶又欲。”
说到这儿,她拉嗓感慨,“丈夫长了长俊脸,拉出门倍儿有面子,夜深人静时还能独占这么个大块头相公,夜夜笙歌,哪个姑娘不喜欢哦。”
晏河清脸颊和耳根爬上一抹不自在的红晕,他避开宋明月直勾打量的目光,掩嘴轻咳,“小姑娘家,别说这种粗俗的话,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“笑就笑呗,我又没乱说。”宋明月无所谓耸肩,接着说道:“不过她的目的应该不单单是你,还有可能是我。”
准确地说,是宋明月身后的赚钱门路。
晏河清侧头,面朝袭来的晚风趋散脸上燥热,“不太明白,明月细细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