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喊了人,就去你家等你啊。”
王大柱也听得心窝窝痒,他两三口将碗里的面给吃进肚子里,满眼期待,“明月,我呢,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你坐着我家牛车去镇上替我买点东西,顺便打探一下哪些地方人多,早中晚都要。”
宋明月竖起四根手指头,“暂定四文钱,如果干得好,我会给你加钱,还能让你家住进瓦房里,再娶个媳妇儿生胖娃娃。”
有这种好事儿,王大柱自然是乐意的。
她把要买的东西告诉王大柱,又从袖子里掏出沉甸甸的一贯钱交给王大柱,声线平淡到能挤出一丝冷意。
“大柱哥,我这人最讨厌搞小动作,明白吗?”
王大柱心里全是媳妇儿和胖娃娃,点头如捣蒜,“明月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谅他也不敢。
在回去的路上,宋明月看到了一整片小山头的野**,便心生想法。
她摆摆手,“大柱哥,我表哥暂住我家,还带来了两只大藏獒,你去的时候不要偷偷摸摸的,跟他打声招呼就可以进屋了。”
只有把锅放在晏河清脑袋上,宋明月家里‘凭空出现’的两只大藏獒才能说得通。
王大柱心想着,藏獒不也是狗吗,能有多大。
等王大柱看到宛如两只大雄狮趴在门口朝他龇着大牙的藏獒,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他哪还敢进屋啊,直接嚎嗓往屋里唤,“明月表哥,表哥,救命啊,狗要咬我。”
龇牙吓唬王大柱的大毛小毛见王大柱没什么威胁,抖抖耳朵,这才歪头歪脑地闭上眼小憩。
而听到动静的晏河清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双腿打颤的王大柱,声线淡淡,“什么事?”
王大柱的情绪可谓起起伏伏,仰视着眼前这位身穿补丁衣,但气质非凡,长相俊朗的表哥,呆愣住。
村里人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每天灰头土脸,弯腰弓背的,哪见过身躯高挺如松、眉目犀利的农家表哥。
回过神后,他把宋明月交代的事向晏河清陈述了一遍,这才跟着身材高大的晏河清进了庭院。
另一边——
宋明月摘了一衣兜的野**,哼着不知名的曲儿,步伐轻盈着回了家。
晏河清依旧跟只木头,不躺也不坐,就伫立在偏房门前,望着天边发呆。
只是这次,手里多了根木棍拄着。
宋明月可不想白白浪费昨天的治病钱,没好气道:“不好好躺着养伤,难道是想让伤好得慢一点,不干活儿?”
晏河清缓缓看过来,抿唇反驳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进屋躺着,要么就坐着,若闲得很,就过来帮我处理野**。”
宋明月将野**放进圆盘簸箕里,小声嘀咕,“腿上明明有伤,偏偏还要站着,受虐狂吗。”
晏河清倒也听话,艰难地拖来板凳,坐在宋明月身边,笨拙地学着她扯掉野**残留在花朵上的根茎。
二人静默了半晌,宋明月忽然想起来晏河清身份的事情,便跟他提及,“对了,你现在是以我表哥的身份暂居我家照顾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姑娘,别出错了。”
这样更方便办事,也不担心晏河清的仇家寻上门,村里人七嘴八舌给说漏嘴。
晏河清没什么意见,点头以作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