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之,你怎么?”
大概李莲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时候,她停止质问,可那半句话宛若利刃插在刘笙笙心尖,让她动弹不得。
刘笙笙眼睫微垂,自嘲笑笑。
从最开始她们就不是一路人,就像李莲永远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在她眼中恐怖的恶鬼,是巷子里经常遭受家暴的王二婶。
那个柔弱胆小,笑起来眼里有光,喜欢看她画画的可怜女人。
在恶鬼出现的一瞬间,她认出来王二婶,也认出来被恶鬼追着的人是她丈夫。
她说这俩天怎么不见王二婶出来看她画画。
原来已经被打死了。
刘笙笙怔愣,下意识触碰手臂,上面灼烧一个大坑,血肉兹拉往外冒黑烟,阴冷顺着伤口进入她的身体,仿佛被蚂蚁啃食。
她没有处理伤口。
因为心口像被撕开一个大洞,仍由别人进去啃咬。
现在在李莲心里,她是一个什么人呢?
一个不择手段,是非不分的人?
就像最开始说的那样,她和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这次解释,下次还要解释吗……
想想就很累,她没了辩解力气。
偏见就在那儿,她不会相信她。
她愣愣站在原地,想着就这样死了也好,但她被人抓住胳膊,她抬头对上焦急的面孔,听着对方责骂:“你是傻子闵之!”
少女独有的馨香传入她的鼻尖。
她意识到,她与她离得很近。
“嗯。”刘笙笙认真,对上李莲透亮的茶色眸子,眼眸微弯。
李莲暗骂:神经病。
她就是傻子,天下第一大傻子,将自己所有的最好的东西捧到她跟前被她践踏。
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,眼看厉鬼就要接近,李莲情急之下,右手甩出灵力,下意识腾飞将恶鬼击退。
刘笙笙瞧见这一幕,看着李莲开心比划着自己的手,忍不住眉头微蹙。
超出常人的存在出现,只会招来祸患。
就像她的美貌。
刘笙笙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额头,上面是一块被烫伤的疤。
她反应迅速,眼中带着杀意看向周围慌乱百姓,她冷静思考采取怎样的手段才能将现场所有人弄死。
她想她或许很可怕,让李莲一下子发觉,握住她的手不容置疑将她拉进巷子。
“闵之,你想做什么?”
刘笙笙看她正经的神色,忍不住笑了,带着自嘲:“就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这种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去伤害别人。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