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i开!”寒冷与恐惧围绕着我,眼见着棍子就要落到我的身上,无助的我猛地爆出一声怒吼。
刹那间,我的周身围聚起一层威压,随着我又一声声嘶力竭地吼叫直冲而出,将黄毛震得飞了出去,嘴角都溢出了血来。
“大,大哥。。。。。。”黄毛痛苦地倒在地上,“这,这小孩是妖怪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镜男和小众小弟显然也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,哆哆嗦嗦地朝后退去。
不过要说这墨镜男到底是当大哥的人,比起手底下那些小弟来,胆识还是高了不少。
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屁,屁个妖怪,就是个障眼法,瞧你们这怂样。”
说完他扭了扭脖子,猛吸了两口气,朝着我走了过来:“小子,挺有能耐啊,刚才那障眼法使得不错,来,我现在人就在这儿呢,你再使一回给我瞧瞧!”
我瞪着眼睛看着他,忽觉身上的经络像是被人打通了一般,一股力量自下而上直往我的脑中涌来,一股强光霎时间从我眼中激射而出,将墨镜男击飞了数米远。
一切发生得都快,就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但墨镜男和他的手下早已吓破了胆,再也不敢口出狂言。
我缓缓站了起来,因为蹲的时间太久了,起身的时候脚下一麻,险些在这群人面前摔个狗啃泥,不过还好关键时刻我稳住了,才没有出现丢人的一幕。
我像个超级英雄一样从这伙人面前走了过去,假装没有看到他们脸上震惊又钦佩的表情,只留个他们一个孤高冷清的背影。
直到走出黑布隆冬的巷子,我终于长出了口气,腿也一下软了下来,扶着墙才没倒过去。
想到刚才的事情我还是有些后怕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地就把这群大汉放倒了的,但我知道这里不宜久留。
这城市里到处都是灯红酒绿,看起来繁华的背后却也暗藏着诸多不稳定的因素,这么看来这省城也不见得就比我们的小山村好到哪里去。
可我知道外面不安全是一回事,要叫我拉下脸来乖乖回旅馆找爷爷又是一回事。
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才不要做,我宁愿在外面挨饿受冷,也不想被爷爷笑话,更不想看到刘玄霖看好戏的样子。
我紧攥着口袋里的五元钱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上,想着这五元钱究竟够我在省城里吃上几顿饭。
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,五元钱怕是只够吃个明天的早饭,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。而且后天就是数学竞赛的日子来,没有钱我怎么交报名费,连考场都进不了我又怎么在爷爷他们面前扬眉吐气呢。
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不过我才不承认这是想哭呢,我就是太冷了冻的。
“早知道就不来省城了,什么都没办成,还搞得个流落街头的下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自言自语地说着,突然就听背后有人喊了声我的名字。
“怀祖!”
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肖老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