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别动,我帮你去屋里找纱布。”我忙扶着爷爷在一旁坐下,自己则赶紧回屋找起了止血的膏药。
“爷爷,纱布和剪子你放在哪里了?”我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见,一脸挫败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却见爷爷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。
而方才还血肉模糊的腿上也已经完全愈合,甚至不见一点伤疤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?难不成刚才是我出现幻觉了。
“爷爷,你的腿没受伤?”
爷爷被我一叫也回过了神来,只是他却没有看我,而是朝着灵雨问道:“灵雨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灵雨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一脸的状况之外。
“我,我不知道,我看见爷爷受伤了,心里好急,然后我的双手就不受控制般。。。。。。”自从认识灵雨以来,她还是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的话。
只是她话说一半就不知道该要如何形容了,只得停了下来,无助地望向我。
可,她看我有什么用呀?我现在可是别任何人都更好奇,好奇都快要发疯了。
就在我好奇的抓耳挠腮之际,爷爷替灵雨说道:“灵雨用手覆上我的伤口,我腿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。”
我惊讶得大张着嘴巴,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,只是我刚想和灵雨确认是不是这样,数月前发生的一事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“等会儿,灵雨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我突然变得正经起来,灵雨呆呆地看了我两眼,不自觉地躲到了爷爷身后。
爷爷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你有什么话就问,吓唬灵雨做什么?”
我简直想要大声喊冤,到底谁才是爷爷的亲孙子啊?
不过考虑到正事要紧,我还是假模假样地轻咳了两声,问道:“灵雨,你还记得之前鱼形邪物一事么?”
灵雨想了想,而后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赤鱬,水陆两生,粘液赤红,可幻化人形,善诡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叫赤鱬?”在我和爷爷查明真相前,灵雨就失踪了,按说并不会对赤鱬一事了解得如此透彻。
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是灵雨从未离开,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我刚这么一想,手臂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我也未免太过自恋了,搞得自己好像是偶像剧的男主一样。
“我在梦里有见过它,还知道它最后被刘玄霖所绞杀。”
“刘玄霖?!”我嗓音陡然拔高,突然激动起来,“你还知道刘玄霖呀?”
灵雨被我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又往后缩了缩,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。
我尴尬地笑了笑,让自己冷静下来,问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认识刘玄霖的呀,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呀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灵雨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“怀祖哥,这我不知道,而且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梦里得来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我经她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,梦里的东西确实做不了准,虽然灵雨对赤鱬的描述是准确的,但这可能也只是个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