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,碍眼的家伙们都自发离允洙远一点。
“你说什么?”薛允洙动了动僵酸的手腕,碰到权至龙的腰,耳边荡起他的吸气声。
气氛有点古怪。
没人说话,只剩下呼吸,和衣服互相摩擦的簌簌声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权至龙试图打破尴尬。
“嗯,替我也去一趟。”薛允洙下意识接话。
权至龙忍笑:“好。”
“……快去,别笑了。”
她刚刚……是不是亲他了?薛允洙摸了下自己的耳垂,好软——有他唇软吗?
好像没有,等等,这也能算她自己亲自己吧。
薛允洙:“厉害啊薛允洙,总统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了。”
她起身捡起掉下来的画框,往墙上挂是不行了,放在靠墙的黑色桌子上,她拍了拍手,搞定,今天也有好好爱自己。
刚才,他是不是亲允洙了?权至龙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他一直在笑。
原本今天是个糟糕的日子,可薛允洙在,一切都不一样。
等权至龙带着好心情回到工作室,薛允洙已经困得不行,她虽然还坐着,但上半身已经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。
权至龙随手拿起刚才扔掉的书包,卷成团蹲在薛允洙面前:“允洙啊。”
薛允洙:“嗯?”
“枕这个再睡,不然对脖子不好。”
薛允洙抬头,留了点空间,等临时枕头搞好她枕上去,全程没睁开眼。
“我很快搞完。”权至龙说。
薛允洙:“嗯,不要忘记末班车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,权至龙突然开口:“允洙啊,你能朝向我这边睡吗?”
薛允洙脑门更新一个问号,对视几眼后,她默默起身换了个方向,头贴着他大腿,她扎好的长发松散了点,有几缕缠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我以后也要过这样的日子吗?”薛允洙看了几眼后问,“这么晚还要写歌。”
“你写歌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我们一起。”权至龙低头看,想捏薛允洙圆润的耳垂,他的手垂在空中,比了下距离,小心屏住呼吸,看向墙上的影子。
他们的影子还差点距离。
薛允洙翻身睁开眼,直视他。
权至龙神经紧绷一瞬:“怎么了?”
她比平常人还深几分的瞳仁紧紧追着他:“听着好命苦,明明我是不想好好学习才来搞艺术,现在比好好学习还惨。果然偷懒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。”
说完,她闭上眼睛。
权至龙松了口气,再抬眼看,他们的影子贴在一起,权至龙悄悄勾唇,拿起歌词本进入工作状态。
惨不惨不知道,他现在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