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真的很痛,很难受。
但,应时月,这一尺,是你为曾经做的那些混账事的悔过!
“啪!”
这一尺,是你向父亲、母亲的道歉!
“啪!”
这一尺,是你向兄长的道歉!
“啪!”
这一尺,是你向整个忘川的道歉!
整整四尺下来,应时月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但她依然挺直腰杆,平视前方。
应决看着她,收回了玄尺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父亲,各位长老,时月悔过了!”
应时月只觉眼前发黑,是玄尺太强还是身体太弱?
她如是想着,随即失去重心,晕了过去!
“月儿!”
应决大惊,一把抱起她闯入房间,大吼:“医师!”
院中几人也是受到惊吓,赶紧跟进去。
二长老本是丹师,不过毕竟不是医师,也只能大概减轻她的痛苦。
卧房内
应决看着经医师治疗过后脸色稍微红润的人,眼里满是疼惜。
打在她身,痛在他心啊!
应天见此打趣道:“叫你下手这么重,心痛了吧?”
意思意思就好了,没想到家主是真下得去手,上次也才两尺,这下直接四尺,别说月丫头了,就他们也够受的。
应决立马反驳:“下手不狠点她会听?!”
虽这么说,但他还是有些后悔。
只是一想到应时月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不顾自身安危就很气,很失望。
“就该让她清醒一下,荒废了这么多时间。不过月丫头既然这么喜欢宇文浩那小子,直接把他绑了入赘。”
应雷一边批评应时月,一边又替她出谋划策。
“老三,人家好歹也是少主。”应天无语,再怎么也来个正当途径吧?譬如上门提亲?
“我们月丫头也是,还配不上他了?小白脸一个。”应雷不以为意。
他们月丫头的身份就差了?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