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也骗她!说好的等他回来,但回不来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
他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的!
她所拥有的一切就活该被夺走吗?!
细碎的哽咽自喉间溢出,应时月再也受不了,握着应时羽的手嚎啕大哭起来。
赤银站在应时月身后,白净的脸上血迹斑驳,听着应时月的哭声,紫色眼瞳中满是悔恨自责。
它咬了咬唇瓣,垂下眼见,身侧的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,整条手臂都被鲜血染红。
血液汇聚在指尖,不断坠落在地,很快就染红了一片,形成一个小血洼。
都怪他,若是能阻拦罗琰自爆,一切都会不一样的。
主人的兄长也不至于……自己怎么如此没用!
赤银抬眸,看着黑压压的天空,最后定格在一个方向。
越是哭泣,应时月心中的恨就增加一分,而那逝去的生气带走了手心里最后的一丝温度。
她也终于睁开眼,轻轻放好应时羽的手,将他身上的污渍用净尘诀洗掉,而后在夜希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。
应时月转身看着徘徊在路晚身边的九尾狐绛月,心神一动,噬邪回到手中。
绛月也看过来,但如今,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疯狂,看着应时月的眼神就好像在看陌生人。
一直压制着绛月的夜希尘也放心了。
看来已经了却执念,恢复神智了。
绛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希尘,转身离开。
应时月没有去追,将应时羽的尸首交给鹿少年之后,她看向了结界之外的贪婪者。
这些人,该死!
梦魇出现,应时月指尖落到琴弦上,注入魂力,外面的所有人都是一怔,琴音愈加急促,很快,实力较为低微的都开始变得魔怔,疯癫。
紧接着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。
应时月收回琴,满目冰冷,他们不是想要九尾吗?那她就让他们活在那黄粱一梦里。
他们,终将死在自己的贪婪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