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、月儿?!你醒了!”
正在不断催促医师的应决这才注意到应时月已经醒了,于是头也不回的对医师说:“陈医师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陈医师快速离开。
二小姐诶,你终于是醒了啊。正所谓关心则乱,家主,以您的实力还能不知道小姐到底有没有性命危险?
房内
陈医师前脚刚走,应决后脚就扯过一边的披风,对着应时月大吼:“逆女!你还知道醒啊!怎么……”
怎么不交代在外边!
只是看着应时月微微垂首,这句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哎,责也责罚过了,醒了就好。
这样想着,他将披风给应时月披上,随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应时月身子一僵,搭在被子上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见此,应决心疼不已。
这是被吓着了吧?
于是他温声道:“没事了,你已经回来了,今后不可再做傻事了知道吗?”
应时月细弱蚊声的应了一声。
应决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声音更加温和:“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吩咐下人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……那个……”
应时月突然叫住正欲离开的应决。
“怎么了?”应决回到应时月身边,关切的看着她。
“父亲,水月轩人太多了,我……”说着应时月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。
听到这话,应决更加觉得他家月儿受到了莫大的惊吓,道:“月儿想留下谁便留下。”
见应时月点了点头,应决无声的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这次是被吓得不轻啊,话都变少了,没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还有些不习惯……哎,想必是清醒了,希望这次能想明白。
应时月偏头,透过窗户看着应决离开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但想起应决那关切的眼神以及语气,心中就暖洋洋的,嘴角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,只是脸色僵硬,看上去有些怪异。
父亲……?
良久,她掀开被子正欲下床,手却被什么东西硌着,拿起来,是一幅画卷。
原主并不喜欢画画,只是有人说宇文浩丹青极好,于是她学了,硬是只用了一个月,就达到了大师级别。
应时月忍不住夸赞:“原主的天赋确实极好。”
好奇原主为何将画卷放在床头,打开一看,上面赫然画着一个湖泊,一翩翩少年手中拿着帕子,正欲递给谁。
霎时,有关这幅画的记忆涌入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