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晚艰难的喊出他的名字,与此同时噬邪刺破她心口处的肌肤。
阵法内,应时羽也受到同等的伤害,鲜血逐渐晕染开来,透出衣料。
应时月控制噬邪,再度往里刺了一分,可路晚仍旧不松口,最终她还是未能进行到底。
路晚也露出了笑意,讥笑道:“怎么?舍不得了?额!”
在她的刺激下,应时月不由得加重了力道,但越是这样,路晚脸上的笑就越疯狂。
夜希尘在一边看着,见应时羽已经瘫倒在地,赶紧伸手拉住应时月的手腕。
应时月眸光一沉,虽有不甘,但她还是明白,现在的路晚已经破罐子破摔,有兄长作为筹码,她定然不会妥协。
她已经没有亲人,只有哥哥了,怎么能让这唯一的亲人死在她的手中?
手上一松,路晚登时跌坐在地,难受的捂住被噬邪伤到的地方。
应时月闭了闭眼,再度睁眼,视线变得冰冷。
“既如此,你便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吧。”
说完,她周身魂力涌动,一个血色阵法在脚下逐渐凝结。
路晚见状,瞳孔一缩,双手捶打在结界之上,语气阴狠。
“应时月!与其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,倒不如回你的忘川保住你那苟延残喘的族人!”
应时月皱眉,心中涌现一股不安。
旋即路晚又疯狂的对着夜希尘吼道:“还有你!夜希尘!你绛月九尾的身份各大势力早就垂涎了!”
“你以为罗琰为何不在我身边?哈哈哈!想必现在整个圣玄都知道你的身份了!当初九尾一族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吧?”
“我要整个圣玄给我陪葬!哈哈哈哈!”
应时月心中一沉,路晚所谓的陪葬极有可能是释放死气,召唤死尸,那些已有的阵法都被已她破坏,所以阵法以及死尸已经无用了。
但要死尸还不简单吗?
若各大势力已经开始前往幽都找小白,势必会给路晚提供大量的死尸!
罗琰一直不出现,定是已经做好了准备,所以圣玄沦陷只在一夕之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