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中了迷情香,脚上没事,蹭破皮而已”
“迷情香?”赫连瑾瑜走近卫兮儿,她怎么会中迷情香,所以……愣愣的看着她,她中了迷情香还能……还能如此冷静,能做到这个地步可想而知需要多前的意识。
“能解吗?”卫兮儿不理会他们两个人的吃惊,当时她屏住呼吸了,可是还是吸入了一点,卫兮儿死死地抓着手,询问道。
“简单,找个男人。”南宫席轩同样冷漠的说道,他看不上卫兮儿不过是因为赫连瑾瑜,这些年赫连奕轩涉及陷害多少次赫连瑾瑜,那一次没有她这个女人的主意,能给她看病纯粹不过是赫连瑾瑜开口。
“你”卫兮儿冰冷犀利的看着南宫席轩,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生人勿近,如果说眼神能杀人,卫兮儿此刻绝对已经杀了无数次南宫席轩
“席轩,除此之外,可有解法?”赫连瑾瑜出声制止了南宫席轩的话,他知道他是自己朋友为自己鸣不平,可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,若非自己愿意就凭赫连奕轩如何能当了太子。
“瑾瑜,这个女人和我们没关系,他赫连奕轩的女人,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场局。”南宫席轩劝解的说道。
“没有人会拿清白做戏,卫小姐清高孤傲,这方面,本王信她”赫连瑾瑜淡淡的说道。
卫兮儿冷漠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暖意,因为赫连瑾瑜的一句本王信她,多久……没有过了。
南宫席轩却是对赫连瑾瑜很好,她虽然能理解他的嘲讽,却不代表她卫兮儿要容忍他的嘲讽,她记得南宫席亦告诉过自己,国师府嫡系是席之辈子弟,而他和赫连瑾瑜一看就是早有关系,为何之前不知,若是赫连瑾瑜与国师府有关,为何太子之位会落入他人之手,太多的谜团,只是卫兮儿没空理会,她如今所觉得的就是这个南宫席轩嘴也太臭了,她一向睚眦必报,卫兮儿皱眉看着他,从自己的贴身之物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牌,索性她当初和南宫君冥要了一个……
“南宫席轩,救我。”卫兮儿居高临下的对南宫席轩说道,一副命令的口吻,没有一点点乞求。
“我说,求人也要……”南宫席轩本准备说什么,却看到卫兮儿手中的玉牌震惊了“这玉牌,你哪来的?”
“救我”卫兮儿虚弱中带着强势镇定自若的看着她,早之前她就觉得这玉牌非一般之物,所以和南宫君冥讨要过来,看到南宫席轩的表情,如今看来真的这玉牌不仅仅是普通的玉牌。
“席轩,怎么了?”赫连瑾瑜疑惑的看着南宫席轩。
南宫席轩对赫连瑾瑜摇了摇头示意无事,转而对卫兮儿添了几分尊敬的说道“坐好”
卫兮儿虚弱的看着床榻坐好,她知道南宫席轩是要救她,南宫席轩坐在床榻的边沿,双手运用灵力,缓缓的抵向卫兮儿的手掌,两手相对,为她驱散迷情散,不一会卫兮儿和南宫席轩的额头都出现了汗水,直到驱散完,南宫席轩直接站起来淡淡的说道
“索性也就是迷情散,且你摄入不多,不然怕是真的需要和男子**。”
卫兮儿虚弱的靠着嘴角微微一笑“多谢”
“如今可以告诉我哪来的吗?卫小姐”南宫席轩不在意她的感谢,他在乎的是,这东西哪来的。
“故人之物”
卫兮儿嘴角微微一笑,手不停的摸着手中的玉牌,想到之前南宫君冥告诉自己曾是他的故人,脱口而出,别有深意的看着这个玉牌,没想到还是你救了我,可南宫君冥你现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