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心底升腾起一丝烦躁。
是笃定了尉迟军不想她出事,还是没把刺杀放心上?
真是,不让亓官漓捅她两刀她不知道厉害!
……
第二日,亓官陵依然是装作护卫长来跟步颦行礼,步颦挑了挑眉,倒也没有拆穿他。
步颦:" “走吧,本宫的安全就劳你费心了。”"
女子清脆娇软的嗓音带着些许漫不经心,慵懒而风情。
亓官陵黑着一张脸跟在她后面。
这女人,就是笃定尉迟军的护卫队不敢让她出事,所以撤走了自己的暗卫吧?
也不知道,她的暗卫又去搞什么幺蛾子了……
怎么就没个安分的时候……
亓官陵正想到这里,没曾想步颦突然发问:
步颦:" “你是哪里人士?”"
亓官陵心里一闪:
亓官陵:" “回代战公主话,卑职是贺城人。”"
步颦:" “喔,贺城,那离我们南朝倒是很远。”"
步颦转了转手腕上的淡粉色珠串:
步颦:" “气候和南朝一定区别很大吧。”"
亓官陵:" “自然,南朝和我们北朝的气候肯定是不一样的。”"
否则也不会养出心眼这么多的女人。
步颦:" “那你跟本宫说说,”"
步颦轻笑回头,面纱下的笑容灿烂明媚,清澈动人,
步颦:" “北朝的天,是不是和南朝一样多变啊?”"
亓官陵气笑了。
好。
很好。
这话里话外,是要他北朝都变天呢!
亓官陵:" “公主说笑了,南朝多季风,北朝却处在内陆,北朝天气自然比南朝更加稳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