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念着薛公子了。
镜心抹掉眼泪,叫来了寒心,仔细嘱咐了一番。
寒心走后,她放了水服侍步颦沐浴。
衣衫滑落,绝色美人一身冰肌玉骨,肩上却落着暧昧的红痕。
镜心惊得眼泪不止:
镜心:" “公主、公主你……”"
步颦看了看肩上的红痕,安抚地拍了拍镜心的手:
步颦:" “没有发生什么,你别担心。”"
她把手臂上的守宫砂给镜心看。
可镜心还是默默流泪。
她陪伴公主多年,何曾见公主受这种委屈?
还未成亲就得褪了衣衫让男人轻薄,公主这是何苦?
镜心:" “公主你听奴婢一言,忘了薛公子吧。”"
镜心扶着步颦,颤抖着为她清洗红痕:
镜心:" “这些罪,公主不该受的。”"
步颦心情复杂地闭上眼:
步颦:" “镜心,本宫都知道。”"
道理谁不懂,可谁又做得到。
步颦:" “至于身上这些痕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"
步颦缓缓睁眼,纤细漂亮的指尖在那些洗不掉的吻痕上轻轻划过:
步颦:" “景王能这么帮着我,为的就是这个。”"
步颦:" “这些只是……回报他今天在宫宴上帮我。”"
她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。
亓官陵要娶她,总不可能是娶回去当成菩萨供起来。
镜心哭着摇头:
镜心:" “公主你怎么这么傻……”"
步颦:" “镜心,我们在北朝孤立无援,这些都是必须的。”"
步颦勉强笑了笑:
步颦:" “这里不是南朝,没有人会把我当做尊贵的嫡公主对待,我们想保住一些东西,就得割舍一些东西。”"
她的声音低下去:
步颦:" “我也会割舍薛守白的。”"
只是时间还不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