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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公主殿下不用担心,在下只是有天生的心疾,无碍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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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你看,这个字,要这么写,把力气都用到这一笔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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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,天凉了,把披风加上,不要着凉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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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,良药苦口,喝了药才能好得快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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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若是喜欢笛子,守白再为你吹一曲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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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画得很好,这只蝴蝶很鲜活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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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远树:" “岁岁先弹一曲《逍遥引》,我听过没错后,今日就开始学《风入松》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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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把她从十一岁到十三岁的时光完全占据,让她以为她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温柔以待,可最后却离开得毅然决然。
薛远树:" “公主殿下,在下告辞。”"
薛远树:" “从此江湖不遇,天涯各一方。”"
如今在异国他乡相遇,步颦万万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形。
她有那么一刻,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——
丢了喜扇,从花轿上跳下去。
她想问他,为什么连一面也不肯再见她?
为什么当年,连停下来看她跳一场舞也不肯?
如果是因为心疾……
那现在有了天心丹之后呢?
可是她没有。
百姓们的庆贺欢呼声让她找回了一分理智。
她现在是和亲公主。
她要嫁的人是北朝第一权贵。
甚至连可以救他的天心丹,都是她和亓官陵的交换条件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