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到步颦那张漂亮的小脸,他突然又不是很生气了。
亓官陵:" “让开。”"
亓官陵推开她,自己接着翻找,把她衣柜里的披帛、首饰盒里的簪钗、以及一切可能被她拿来自杀的东西全部收走了。
亓官陵:" “才十七岁,小姑娘家家的,别整天想着死。”"
他恶劣又下流地扬了扬手里裹成一团的缴获物:
亓官陵:" “也别想着触柱或者咬舌啊,这两种死法很丑的。”"
他刚刚看到,她衣柜里放了挺多漂亮的舞裙,这么爱美的小姑娘,应该不会选择丑陋的死法。
她只会选跳城楼、自刎那种悲壮的,或者吞金、饮鸩酒那种好看的。
步颦:" “你!”"
这个景王他是不是有病!
管她这个前朝公主干什么!
亓官陵欣赏完她的恼怒,吊儿郎当地转过身:
亓官陵:" “本王走了,公主好好休息。”"
说着,顺手再牵走了她桌上的杯具。
万一让她打碎瓷杯,拿碎片割腕了,他就白折腾这么久了。
亓官陵必不可能给她这种机会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她发誓,刚刚她的眼神只在瓷杯上停了一瞬。
没想到这样就被他给发现了。
步颦垂着眼眸,咬了咬下唇。
她五感敏锐,听见了留殿外男人那恶劣又欠揍的声音:
亓官陵:" “看紧点,她就算去茅厕,也跟着。”"
步颦:" “!”"
这个神经病!无耻下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