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不乐意啊,那我就偏要做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转过身来,敷衍地行了一礼:
步颦:" “那,景王殿下沐浴辛苦了,就请小坐片刻。”"
她的语气冲得不能再冲。
但亓官陵的脸皮也是厚得不能再厚:
亓官陵:" “公主盛情难却,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"
步颦:" “?!”"
说好的客气留人就走呢!
亓官陵大摇大摆地坐下来,笑话她:
亓官陵:" “本王的话你也信啊?”"
步颦:" “你到底走不走!”"
她红了眼睛,愤怒而委屈。
原本还想耍赖多留会儿的亓官陵登时就不敢留了。
他屁股都还没坐热,立刻又站了起来:
亓官陵:" “走走走。”"
说着他伸手拿了步颦发间的白花:
亓官陵:" “你也别再这样了,看开点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"
这么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,听说才情也是一绝,要是死了,也挺可惜的。
步颦:" “呵……”"
步颦:" “国破家亡的不是你,也不是你北朝皇族,差点被数个草莽武夫凌辱的不是你,从城楼上纵身一跃殉国而亡的也不是你的亲人,”"
步颦:" “殿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"
步颦努力平复自己激烈的心绪,对上他的视线,眼底的泪光悲哀而倔强:
步颦:" “殿下断我死路,只会让我生不如死。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可他也没把她充入军妓营、没让人玷污她糟践她。
他甚至自己都没强迫她,还想着先接触接触再纳她。
而且他也没短她的吃穿用度。可以说,她算亡国贵女中待遇不错的了。
这还算断了她的生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