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轻轻放到留殿的**,再次重复强调:
顾令:" “顾氏从前对皇室有多忠心,公主也是知道的,而宗家已经全家被杀,只剩了宗扬这点血脉,”"
顾令:" “公主一向善良,应当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"
步颦只是抬着满是泪水的眼眸,一言不发地看着顾令。
顾令:" “公主……”"
顾令有些不忍,却强自狠心道:
顾令:" “这次没人可以再保护你了,你不要再做菟丝花了好吗?”"
菟丝花三字彻底激怒了步颦:
步颦:" “你给我灌**,不就是想让我去做景王的菟丝花吗?”"
步颦:" “而且……”"
步颦看破了他虚伪的说辞:
步颦:" “究竟是宗扬和那两位顾氏将军想活命,还是你们顾氏想家门不败,长享荣宠……”"
步颦:" “本宫不傻,本宫知道。”"
宗扬曾亲口和她说过,他的字典里,没有投降和苟活二字。
顾令:" “这些都不重要了公主,”"
顾令神情复杂地摸了摸她的脸:
顾令:" “重要的是,你很有福气,被景王看中了。”"
顾令:" “你就在这里等着就好,等景王来了,好好服侍他,他开心了,你将来也算有个好出路。”"
步颦几乎崩溃:
步颦:" “顾令!你就不觉得你很恶心吗!”"
她又怒又怕,吼完顾令又软声求他:
步颦:" “我求求你了,你杀了我、你杀了我……”"
她曾那么爱漂亮,连死也要漂亮地去死,如今却是什么也顾不上,自己就想往床柱子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