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摸了摸被她打的左脸,平静地把右脸凑上去:
亓官陵:" “要不要再打一巴掌。”"
步颦:" “你、你!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!”"
她应该是不经常骂人,骂来骂去都是那几个词。
亓官陵一边想着,一边认下罪名:
亓官陵:" “对,本王卑鄙无耻,本王下流,本王是个色里色气的流氓。”"
亓官陵:" “所以,再打一巴掌,出出气,嗯?”"
步颦:" “你滚啊!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"
步颦:" “谁让你救我的,我只想去找皇兄……”"
她哭得撕心裂肺,抱着被子缩到了床榻的一角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亓官陵最后还是没说,那么烈的**如果不解,爆体而亡会有多丑。
他不需要步颦知道什么。
他只要她活着。
哪怕……这种活下去的动力是对他的恨意。
亓官陵:" “本王还有公事,晚上再来看你。”"
他下了床,一回生二回熟,很自然地打开步颦的衣柜拿了衣裙,给她放到床边:
亓官陵:" “昨晚……你要是想得开,就当本王是个解药,要是想不开,晚上本王来了,你再跟本王算账。”"
事已至此,他没什么好说的,任她打任她骂,他什么都认。
步颦:" “你出去!”"
她还是在哭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行。”"
他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几步。
他捡起昨晚被丢到地上的玄色锦袍,利落地披到身上,转身离开。
快走到门口了,他突然回头:
亓官陵:" “那个……实在不行,你把本王当个面首也成,”"
他不自在地咳了声:
亓官陵:" “本王记得书里有个老鹰公主,不是养了一打嘛……”"